我学起十几区的大爷大妈们叉起腰,摆足气势。
正要和江决来个酣畅淋漓的骂战,江决却突然拐了话题,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问我:“昨天晚上你确实是和斐因里待在一起?”
“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
江决莫名耐心起来:“你昨天上了斐因里后就出了门,进入提前订好机票的机艇了?”
“是,是啊……”我大脑放空,“问这个做什么?”
“所以……”江决单手抱臂,另一只手撑着英俊的面容,仿佛若有所思,声线平平的:“你被我抓之前的一段时间里,还专门在机艇内往裤子里塞……”
我靠,你他爹的能不能别想这些了?!
我克制住上前想要抓他领子的冲动:“你这么关心我啊?很有意思吗?我承认我很装,就是喜欢往我的裤子里塞东西显得牛逼克拉斯行了吧?!”
我靠了。
我摸上我的脸,脸烫得几乎灼烧起来。
虽然我没了鸡巴,但是我作为Alpha还是有尊严的!
没鸡怎么了?往里面垫东西又怎么了?整到点时间就往里面垫又怎么了?那还不是因为弗米安那个贱人的错!
如果没有他,我还用在六区十几区靠垫东西装得像个没事Alpha吗?
江决听到我的话后明显感到愉悦,我不明白他有什么好愉悦的,反正对我来说,笑,再笑,怕不是也想变成我这个鬼样子。
或许我说得对,Alpha这个群体已经把我除名了,我现在是个货真价实只是脾气有些古怪的女人。
好的,女人纪穗,你现在只是女人了。
单方面把我开除Alpha后,我的呼吸才平缓下来,我歪了歪脖子,脖颈处“咔咔”作响。
哎呦,没把我的脖子拧断。
我又想揣兜,但想到不久前才被江决取笑过我那条肥宽的牛仔裤,我也真怕我这一揣兜暖手,把裤子扒拉下去。
于是我叉着腰的手往下伸,摸了摸口袋,又摸了回来。
正想着怎么措词让他放了我,江决却是挑眉看我:“口袋里有多少钱就想贿赂我?”
“不用贿赂,”我冷笑,“你本来就不该抓我的。”
江决抬眸看了我一眼,嘴边还噙着笑:“可你刚刚没有否认你上了斐因里。”
“我上斐因里?!”我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觉得不可理喻的同时,还感觉到巨大的荒谬感深深将我包裹。
我气笑了,朝他吼道:还要我怎么说?不是我上他,是他上我!他上我!他上我!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是他上的我,是他个Omega上的我!!!”
话音落下后,审讯室内安静极了。
我气急败坏得胸口猛烈起伏,手摸在胸口处,给自己顺着气,但我忽略了将压在心口的信息素抑制住。
几乎是说完的那瞬间,浅淡的纸张味信息素溢出些许,同时,审讯室上空的洞口在我的脑袋上照射出数十个红点。
我的血液几乎凝固,望着我正前方落在我鼻尖处的红点,我浑身冰冷,一时忘了呼吸。
好在江决取出了他的终端,将监测系统关闭后,他看着大喘气的我,问道:怎么样?
“好刺激,”我回得有气无力,“像是被斐因里又上了一回。”
江决又沉默了,他像是在敲打我:“怎么总喜欢把他上你挂嘴边?这不是什么好得意的事。”
“是啊,”劫后余生的汗水从我的额角渗出,我摸了摸额头,回他,“可我确实被他上了,也确实很刺激啊,都是Alpha还不让我这么形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