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久没对方知说过这么直白热烈的爱了,杜郁文不记得,除了在夫夫亲密时,他似乎很少这么郑重地把“我爱你”宣之于口。而反观方知,他似乎习惯于对自己说爱,在任何他认为合适的时候,只要他想,他就会说。想到这里,杜郁文心里涩涩的。他鼻头一酸,于是又重复了一遍,“我爱你。”“我也爱你。”电话那头的方知在这通电话结束前,终于书展先是因为担心方知而心神不宁,后又有吕尧的那一杯盛情难却的咖啡。这样的结果就是杜郁文在出差的第一个晚上彻底失眠,他在酒店的床上翻来覆去一整晚,哪怕强迫自己紧闭双眼,脑子里仍会闪过很多画面,或是关于即将到来的书展,或是关于方知。他的丈夫和他的工作,作为杜郁文最重视的人和事,不断交替地出现在他的脑中,非但无法让他因为奔波而疲惫的身体得到彻底休息,反而让他的精神越发兴奋,当然,是消极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