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现在你们是一起的,一定要安全回来。”周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上京那边让他做的事,纵使不理解,他也要遵守上京那边的决定。况且这三个人一个姓陆,两个姓谢,都是高层的继承人,他就不信上京那边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三人出事。城堡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五个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先开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紧张感。突然,一道诡异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哎呀呀,让我看看,你们这是···闹矛盾了?这个声音的出现让所有人都警觉起来,他们迅速看向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那个声音继续道:“别看了,小蝼蚁,你们找不到我的。”一起来玩躲猫猫岳十安警惕地盯着面前昏暗的走廊,声音低沉:“都小心点。”陆今野将整个大厅仔细地巡视了一遍,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从每一个角落和缝隙中搜寻可能的线索,最后得出结论:“他不在这里。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显然对于那个声音的主人能够隐藏得如此之深感到意外。一层的装饰和结构中,木质品和金属元素随处可见,墙上挂着的画框是木质的,窗户上的栏杆、楼梯扶手都透露出一种古老的气息。陆今野对这些元素特别敏感,能轻易地感知到在这些元素附近有没有人隐藏。夏吟的手握成拳,随时准备拿出武器,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如果声音是从别处传来的,那么这个人很可能在监控我们。”耳麦里,沈潭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层重新探查了,确认没有人。”周崇在通讯频道中保持着沉默,但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试图分析当前的情况并给出最佳的建议:“我们正在尝试追踪声音的来源,你们保持警惕,同时也要注意周围是否有监控设备。”突然,那个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挑衅和戏谑:“还在原地站着做什么,躲猫猫啊,这不是你们从小玩到大的游戏吗,我就在这座城堡里,怎么还不来找我。”“你在门口露出那只眼睛,不就是等着我们来找你吗,现在我们来了,你又不敢现身,混沌会都是你这种胆小鬼吗?”陆今野随便找了一个位置,话语中充满了讽刺。“是够不要脸的,这么大个城堡让我们找他一个人,还不知道他搁哪个角落里蹲着,他能看见我们,我们看不见他,怪不得人人喊打。”谢星牧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往前走:“反正找不到他,咱们也不能白来,把城堡逛一圈就回去吧。”谢知栩站在一旁,研究着墙上的画,听到谢星牧的话,随意道:“嗯,也可以,之前要来这里的时候不就是为了来城堡玩。”他的声音平静,似乎并不将此刻的情况放在眼中。夏吟听到这些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开什么玩笑?你们是来玩的?!”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陆今野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昂,反正他也不愿意出来,那就玩玩走人呗。”岳十安则保持着警惕,他的目光在四周扫视,确保没有遗漏任何可能的危险:“我们不是来玩的,陆今野。”谢星牧则继续往前走,他的步伐轻松,眼睛却时刻警惕四周:“这没办法啊,你看看那个胆小鬼也不愿意出来,还不要脸的要跟我们在这么大的城堡里面玩躲猫猫,这不能怪我们啊。”周崇同样的听到他们的对话:“你们都认真点,现在是在做任务!”“队长,现在是他们不好好做任务。”夏吟不服气的冲着耳麦那头喊道。“不是觉得城堡太大了吗,那我们就这样玩,你们找过的层数我不会在过去,怎么样?”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延长的楼梯陆今野冷笑了一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你说玩就玩啊?游戏规则还都得是你定了?”谢星牧也停下了脚步:“要是没有你,我们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还需要你来定规则?。”那道声音的主人似乎被激怒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你们不要得寸进尺,没有我你们以为自己能离开这里吗?”谢知栩站在一幅画的前面,他仔细盯着上面的颜料,隐隐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抬手在画的角落里用手一擦,颜料被抹去,露出下面的镜面。这画居然是画在镜面上的。为了证实这点,谢知栩又走到另一幅画前,随意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一擦,镜面隐隐约约露出来。“用画来遮盖镜子?”谢知栩的声音平静,但思维却在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