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停住了,显然是在思考如何表述。
我问,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小哥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个大概。
听得我一脸惊诧,世界上居然会有这种地方?这他么也太匪夷所思了点!
小哥问,你觉得经历过那种事情的人,还值得人爱吗?
我说,那有什么关系,那是与爱无关的东西。
小哥说,我知道你会这么想这么说,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想。
我是问其他人会怎么想。
在我现在的这段感情里,如果我做了那种事,我多半会被抛弃。
我思考了一下说,这也有可能。但是得验证一下。否则做了很多之后,如果没有达到目的,就太亏了。
小哥说,对,今天就是找你商量,怎么问出他的真实意思。
怎么问?当然是直接问!心中有一件筹谋已久的事,趁此机会,也终于可以实现了。
我先让小哥帮我把桌子移动到,正对门、背靠墙的位置。
我把椅子塞过去,正好,椅子和墙之间几无空隙。当我坐上去,没有人任何人可以注意到桌子下的光景。
小哥问我,具体要怎么做?
我说,剧场已经布置完毕,剩下的,等他水到渠成就好了。
小哥开始还有些疑虑,不过很快困惑就消失了,她在几秒钟之间重新回想起信赖我的感觉。
小哥曾经说过,我是一代淫主,在淫这件事上,我的创造力太过强大、蛮横,几无对手。
刀刀见血的刺激,令人心惊胆战,但后来回想起来,都是虚惊一场,哪怕是看似粗糙的设计,其实并无破绽。
所以,后来她都是直接选择信任,不再问这问那,因为就算问,也只不过是多此一举。
她说,在我的设计里,她情愿如盲人过桥,只要由我领着,哪怕赤身裸体穿行于大街小巷,也很放心。
一旦信任了,就情愿托付,这是我和小哥的共同点。
当一个人想要恋爱时,共同点会遍地开花;当一个人想要分手时,水火不容处则俯拾皆是。
当时我和小哥的共同点有很多,上文所述,就是其中一个。
我指着背靠墙、正对门口的桌子和椅子,对小哥说,没见你的这几个月里,我的脑海里一直在预演一件事,今天我们终于可以把它实现了。
我发现,小哥在吃我的零食。
如果我和小哥之间有一个贪吃鬼,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小哥。
小哥吃了几口之后,去找水喝。
她看到我喝的只剩半瓶的的矿泉水之后,倒是丝毫不见外,拧开就喝。
喝了几口,又把瓶子递给了我。
我看见瓶口处,有小哥嘴角留下的残屑……
看到这一幕,突然间血冲脑门,有一种神奇的冲动,胯间的那根呼的一声连根拔起。
我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我只知道我已经走路困难了。
因为那根挺立的东西,已经在蹭裤子了。
当血液冲上脑门的时候,还去想原因的,都是太依赖脑子的沙雕,好在那天我并不足够傻。我舍弃思考,我直取小哥。
我把她抱了起来,我好软的小哥,我把小哥挂在我那无比坚挺上,在屋子里兜了两圈儿,不舍得放下。
小哥温顺的偎在我身上,想要抓那根横在她身下的坚硬,但是毕竟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托于我,不方便有大的动作,所以枉费她辗转腾挪,最终都没有抓到我的鸡巴。
我边走边拍小哥的屁股,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程度的柔软了。那手指微微陷进去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我感觉空气有些稀薄了,我胯间那根烙红的坚挺急需一场降温,我需要将其探入一沼泥淖之中,小哥身上正好有这样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