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的爽,在性爱之外,这是我一直以来的观点,并且从来没有改变过。
和小哥有了几次之后,我们所能用到的场地,都已经试遍,新鲜感减弱。
后面偶有几次交合经历,但都与前无异,甚至都没有他男朋友近在身旁的刺激,逐渐觉得乏味了。
也曾想,喜欢,就好好的喜欢吧,不再牵扯到性事中去,这样也就能免去了小哥的罪恶感,同时净化了我们两人的关系。
但是,人有脆弱的时候,这灰色的浊世间又总是逢着生生不息的艳望。
人一旦脆弱下来,对所能遇到的东西,就不会再分优劣,能遇到什么都是生之寄托,如果恰巧遇到的是一具躺好的胴体,命数一定是在劫难逃,想不插进去,都是不可能的。
而在恰逢艳遇的时候,情形也大致无二,难逃诱惑。
对于小哥的身体,我本已做好了筹划,我会给到她尽可能多的关怀,而在男女之事上,不再心怀邪念,给我们两人的同事关系一片蔚蓝的天空。
但那都是我心思清明时的想法,一旦夜色降临,我的思绪和天色一样,重归混沌。
对女人肉体的欲望会如潮水般涌来,在车水马龙和灯红酒绿中,晃过一幢幢女人的身体,令我难以自持。
这个时候的我,不能算是以个人了,更像一头淫兽。
我想把这路上遇见的一尊尊并不认识的肉体,俘虏回家,好好享用一番。
而回到家之后,发现只有小哥在那,这百十来平的空间里,只有她的身体上有可以让我插入的地方。
除了她的屄,再无二物可让我发泄兽欲。
所以我总是白天若有所思,夜里却又堕落回肉欲之中。
一通欲望的发泄之后,我往往既气恼又愧疚,虽然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总觉得对不起小哥,也对不起头顶三尺之上的神明。
这种纵欲之后的心情,直到听了小哥曾经的经历之后,才有所改观。
我到那时才放弃了对小哥的侵入是一种亵渎的想法,相反我开始觉得一个这样的女人,应该好好惩罚才对。
并且喜欢的感觉在微妙之间,淡去了很多。
当两个人的关系只剩下性交时,心理上就轻松了很多。
巧合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
正当我为插入小哥的身体感到愧疚的时候,公司组织了一次团建。
而这次团建,粉碎了很多东西,也呼唤出了更多的东西。
粉碎的是喜欢和愧疚,呼唤出的是凌辱小哥的欲望。
团建,爬山。有天气预报说那天会有雷阵雨,所以第一天公司宣导说建议只在山脚游戏,明天雨过天晴,空气清新,再行爬山。
但身体强健的小哥还是被我说服了,我不想跟很多人一起爬山,撺掇小哥跟我今天就爬上山去。小哥心存疑惑,但最后还是跟我往上爬去了。
有心爱的女人相伴,我干劲十足,又心中憋着想要显摆体力的意思。
我带着需要时时停一阵的小哥,轻轻松松就来到了山顶。
而小哥则爬的脸颊绯红,那种梨花带雨的感觉,令我十分动心。
那时间,我亲吻了她。
我对小哥说,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你爬山之后的接近半透明的相貌,令我欲罢不能。
小哥气喘吁吁对问我说,第一次吗?我们可都爱爱过好几次了,居然现在才是第一次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