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公见她已被操得神魂颠倒,朝身后的黄衣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罪女江玉仪……啊——!”
她刚开口回答,身后男人就猛地一顶,直撞花心,淫欲快感像电流般炸开脑海,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
都说处子最痴缠,江玉仪从前只要想到与未来夫君双宿双飞,就会羞红了脸。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份该属于洞房花烛的缠绵痴态,竟在这暗无天日的黑牢里,被一根根不同的肉棒、一次次不同的姿势操弄出来。
最可耻的是——在这每天被鞭打、水牢浸泡的炼狱中,和男人交媾竟成了她唯一的“乐趣”。
“犯妇所犯何罪?”
黄衣小太监轻蔑地俯视这个像母狗一样被操得浪叫的女人。
“嗯啊……可能是……家父犯法……连坐之罪……”
江玉仪娇喘连连,脸颊绯红,一对丰满奶子随着抽插剧烈甩动,粉嫩乳尖硬得发紫。
“哼!要是单纯连坐,杂家大晚上提审你作甚?再想想!”
孟公公冷哼,双手猛按太师椅扶手,硬木上留下五个深浅不一的指印,显出骇人的内力。
“罪女……不知……”
江玉仪声音虚弱,男人抽插越来越猛,她红肿的两片阴唇被操得外翻,白浊淫水顺着大腿根淌成细线。
“那就给你点‘提醒’。”孟公公瞥见她腿间淫水横流,轻笑一声。
“犯妇,可是处女否?”黄衣小太监问得轻细,却引来满室哄笑。
问一个正被大鸡巴操得浪叫的女人是不是处女,这问题简直下贱的可笑。
“快答!”
孙主簿抄起包着水牛皮的打臀木板,狠狠抽在她雪白肥臀上。
“啪!啪!”两声巨响,女人臀肉瞬间红肿。
“呀——!不……不是!”
江玉仪黛眉猛挑,羞耻到极点,在呻吟中尖叫回答。
身后男人闻言抽插得更狠,像要把她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