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城的夜从来不是真正的夜。
悬浮轨道的车窗外面,开放广场的灯光已经全部亮起。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向那些没有墙壁的空间,交缠的声音远远近近地传过来——肉体碰撞的清脆、压抑或放肆的呻吟、液体被搅打时的黏腻水声。
神经监控系统的光带在建筑表面缓缓流动,把整座城市映成一种温柔而放纵的蓝。
林修比沈葵早到家七分钟。
公寓门在他掌纹下无声滑开。
他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廊间最暗的一盏。
衬衫已经在电梯里解开了两颗扣子,下身那双被白天反复嗅闻的淡粉色袜子,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勃起的性器和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清晨的味道,却已经淡了。
他站在门口,听见楼道尽头传来模糊的交合声,呼吸微微沉了沉,却只是低头,又把鼻子凑近自己的大腿根,深深吸了一口。
门再次打开时,沈葵走进来。
她身上还带着博物馆恒温室的清冷气息,长裙下摆却已经有些皱了。
鞋子里的精液被脚温捂了一整天,此刻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她刚把鞋踢掉,林修就已经走了过来。
“脚。”他的声音低而清楚,带着一天压抑后的沙哑。
沈葵没有说话,只是靠着门板,把一只脚抬起来。林修单膝跪下去,双手托住她的脚踝,先把整张脸埋进脚心。
温热的、被精液浸透了一整天的淡汗味瞬间涌进鼻腔。
那味道比早上更浓,带着被体温发酵后的甜腥,混着他自己清晨射进去的残留。
林修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鼻子几乎要嵌进她的足弓里,用力吸了好几口,才伸出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缝。
“啧……啾……”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玄关响起。
沈葵的脚趾忍不住蜷缩。她低头看着他,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声音有些软:“一天都没碰自己?”
“没有。”林修含着她的脚趾,含糊地回答,“只闻了。袜子上的味道快没了,就想你的脚。”
他换了另一只脚,动作更加急切。
舌尖钻进每一道趾缝,把残留的精液和汗液全部卷走,发出细密而色情的水声。
沈葵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又溢出一点白天剩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而乳尖在长裙下悄悄挺立。
林修舔完两只脚,并没有起身。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声音哑得:“那里。”
沈葵配合地抬起手臂,把长裙的袖子褪到肘部。
浓密的腋毛已经带着一天的薄汗,甜腥的体香混合着乳汁的味道,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林修把脸埋进去,像溺水的人找到空气一样,用力嗅闻、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