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碰上冰凉墙面的时候她缩了一下,然后被更深地钉在那里。
指挥官开始最后的冲刺,把她按在墙上用力地顶。
七实的脚踝在他后腰拼命收紧,手指在他后颈乱抓,叫声断断续续的,被墙壁和两个人的身体闷住了一部分。
她的内壁绞得比任何一次都紧,频率比之前快了很多,像是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那里。
她先到了。
内壁剧烈收缩,她整个人在墙上绷成一道弓,脚趾在他背后蜷起来又松开,嘴里叫出来的声音碎成一片。
指挥官又顶了十几下,然后深深埋进去射了出来。
七实被第二次热流灌满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软得挂不住了,全靠他托着她才没从墙上滑下来。
他退出来的时候七实终于彻底没力气了,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腿放下来之后站都站不稳,脚趾踩在地板上直打颤。
指挥官把她抱到沙发上放平,她躺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一点力气,伸手把沙发扶手上那条纸青蛙拿过来搁在肚子上,像盖了个小小的纸被子。
“指挥官,”她哑着嗓子说,“七实认输了。”
他站在沙发旁边看着她。
七实身上全是汗和体液的痕迹,头发乱成一团,脸上一片狼藉,眼睛却亮得安定。
她缓了一会儿,自己从沙发上爬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裹着指挥官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整个人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动物。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来帮他整理被扯乱的衬衫领子,手指认真地把每一颗扣子重新扣好,把他腰间的褶皱抚平。
“指挥官等一下还有个电话会议。”她说,语气平平的,“七实去阳台上坐着。不打扰你。”
她穿好自己的内衬和防护外套,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出去了。
指挥官看着她光着脚踩在阳台的石板地面上,银灰色头发被高层的风吹起来,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淡淡的金色。
他接完电话会议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了。
天色暗了一半,城市的灯开始亮起来。
他推开阳台门走出去,七实正趴在阳台栏杆上看下面的街景。
她把脚缩起来踩在栏杆底部的横杆上,整个人团成一团银灰色的圆球。
“不冷吗?”
“构造体不怕冷。”她回头看他,金色眼睛弯着,“指挥官,你过来看。楼下那棵银杏树叶子全黄了。七实刚来的时候还是绿的。”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扶住栏杆。七实顺势把脑袋靠在他手臂上,头顶的光环头饰抵着他的袖口。
然后他听见楼下传来一个声音。
“指挥官——!”
是后勤部钟部长的声音。
指挥官低头一看,钟部长正站在楼下的广场上,手里抱着平板电脑仰头望着他们所在的阳台,金丝眼镜在路灯下反着光。
“下周一的方案我回去又调了一下比例,你想不想现在听一下——”
指挥官点头,抬手做了个“上来”的手势。钟部长说“好的好的”,转身往大楼入口走去。
七实还靠在他手臂上,没有动。
她侧过头来看着他,金色眼睛在暮色里缓缓转动。
她的左手悄悄地从他衬衫下摆探进去,指尖贴着腹部皮肤往下去勾裤腰的松紧带。
“指挥官,”她踮起脚,嘴唇贴着他的袖口说话,“他上楼梯要两分钟。电梯要更久。”
“七实。”
“七实不出声。”她的手指已经钻进去了,指腹贴着柱身的侧面轻轻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