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来,妈妈也没有细问过,似乎默许了我每天晚上出门的行为,让我逐渐有些肆意妄为。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洗衣液和橙子清香的、属于午后慵懒的气息。
门是李丽雅开的,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T恤,没有穿内衣,胸前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看到是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什么也没说,侧身让我进来。
我低头换鞋时,余光瞥见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是童童,他正趴在书桌前写作业。
李丽雅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书房,声音压低了半度:“他在写数学卷子,一时半会儿写不完。”她说完,没有多解释什么,也没等我接话,转身朝卧室方向走去。
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卧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锁扣“咔嗒”一声,像一道被拉上的帷幕。
窗帘拉了一半,光线被过滤成一种朦胧的暖黄色调,笼罩着床铺、梳妆台和衣柜的轮廓。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伸手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拉,从头顶剥下来,露出一整片光裸的后背。
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脊背的线条一路滑下去,凹陷出一道浅浅的沟壑,最后隐没在裤腰的边沿。
她弯腰褪下短裤和内裤,动作自然得像每天睡前的例行程序,然后揭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侧过身,面朝着我的方向,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探询意味。
她的身体被被子遮住了大半,只露出锁骨、肩头和一小截手臂,在暖黄色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你还愣着干什么?”她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不是说好了,过来抱着我,自己弄好就走?等一下童童说不定会过来敲门。”
我站在床边,看着被子里她身体隆起的轮廓,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跳正在一下一下地加速。
我脱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只留一条内裤——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烫,把布料撑出一道明显的弧度。
我掀开被子,钻进她怀里。
她的身体隔着被子传来温热的气息,伸手搂住她的腰,脸贴在她颈窝里。
她身上有一股刚洗过澡不久的味道——沐浴露的淡雅香气混合著体温蒸发出的、属于她本身的气息,像一层无形的薄膜,贴合著皮肤,让我整个人都被那种温热的气息裹住了。
她任由我抱着,一只手搭在我后背上,松松地搭着,没有收紧,也没有推开,像是习惯了某种程度的亲密。
我贴着她的皮肤,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一点点变重。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我的内裤和她的皮肤,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腰,让那根东西蹭过她小腹那片平坦的皮肤。
她没有出声,那只搭在后背的手也没有动。
于是我又动了一下,这次蹭的时间更长了一些,从她肚脐上方一路滑到她腰侧。
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重了一点,但还是没有出声。
我把手从她腰侧往上移,掌心覆上她胸前的丰润弧度。
那对乳房在躺姿下微微向两侧摊开,像两团被晒得温热的软玉,在我掌心里沉甸甸地托着。
轻轻捏了一下,指腹陷入柔软的肌理中,她的呼吸终于明显地深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嗯……”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像是本能反应。
她没有说“不要”,也没有按住我的手,只是那声轻哼过后,呼吸变得更加小心,像是压制着什么。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吻了一下。
她皮肤的温度比想象中要高,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有一点咸味,混合著沐浴露残留的香气,像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让我不想停下来。
沿着锁骨一路往下吻,吻到她胸口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时,感觉到她搭在我后背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像是不自觉的反应。
我用嘴唇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轻轻扫过那粒凸起的褶皱。
她这回有了更明显的反应——腰腹往里收了一下,像被电流刺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出声喊停。
听到她呼吸节奏变得紊乱,像是被什么打乱了步调,但仍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
继续用嘴唇和舌头轮流照顾着她胸前的两粒,它们在我口中慢慢变得硬挺,像两颗被水泡胀的葡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