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他扶着茎身,对准那处窄小的入口,只送进去半个头,就被紧紧箍住,穴口一圈嫩肉含着它,又湿又热。
他停在那儿,拇指按着她小腹,隔着薄薄一层皮肉,感受自己抵在她身体里面的位置。
商靳轻啧了一声“陛下这身体实在是太小了,得多吃点。”
“别…别再进了,唔!”
马车一颠簸,再加上商靳故意往里顶,知夏很快失了力立马跌进他的怀抱,肉穴还紧紧缠着他的阴茎。
“说什么呢?”
商靳轻笑了一声,很满意她的反应,大掌覆在她的脑袋上让她离自己的肩膀更近。
马车轮子碾过一块凸起的石板,车身猛地一晃。借着这一下,他胯骨又往上狠狠一顶,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一声闷响。
知夏穴口被撑到极限,那一圈薄薄的皮肉绷得发亮,紧紧箍在柱身上,随着他抽出去的动作被带出一小截粉色的内壁,又被下一记顶弄塞回去。
交合处全是水,每次抽出都拉出一条黏长的丝,断在两人腿根之间,又被他下一次撞进去时捣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围,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他裤料上洇开一片深色。
“陛下这样缠着我,是让我别再进了?”
将头抵在肩膀上的人只剩下呜咽和细细的喘息,商靳一直磨着她的内壁,故意顶弄到最深处。
“这不是都吃进去了吗?”
“呜呜…坏人”
知夏除了骂他是坏人也不会再用别的词了,骂来骂去也就坏人坏蛋讨厌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调情。
商靳偏过头,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额发,底下动作没停,一下比一下重,龟头顶到最里面那处软肉上,顶着那块地方碾过去,知夏整个人就跟着抖,穴里一阵一阵地缩,绞得他柱身发麻。
“就只会骂这一句?”
他腾出一只手,从她大腿根摸下去,指腹按住穴口上方那颗肿起来的小核,沾着两人混在一起的液体来回搓,那颗东西在他指下越来越硬,知夏的呜咽也跟着拔高,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把体内的东西含得更深。
“换个词骂,只只,不然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他低头咬住她肩头那点皮肉,用牙齿磨着,底下又狠又深地撞了几下,囊袋拍得臀肉发红,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他腿根那片裤料,马车的晃动把每一次顶弄都送得更深。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要坏掉的呜呜”
这个体位实在进到的地方太深,知夏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翻白眼晕过去了,而商靳还在不知疲倦的狠狠往里凿着
“坏掉?”
他喘着气重复她的话,腰胯往上顶的力道没减,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
“陛下这里咬我咬得这么紧,哪里像要坏掉。”掐着她腰的手没松,反而往下按了按,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胯上。
“啊!”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又往里挤进一寸,龟头直直撞上穴道深处那块软肉,知夏整个人抖了一下,脚趾在裙摆下蜷起来。
她高潮了,知夏的下方小口止不住的涌水,打湿了她自己的裙摆和商靳的衣服。
她的穴口一圈嫩肉绞得死紧,商靳每一下抽送都带出黏白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他腿根的裤料。
他低头看她,知夏的纱帽早不知掉在哪里,头发散了一半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睛半翻着,嘴唇合不拢,涎液从嘴角往下淌。
他腾出一只手掐住她下巴,强迫她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那根东西正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截湿淋淋的柱身,穴口那圈肉被带得往外翻,又随着下一记顶入被塞回去。
“看着。”
他声音压得极低,拇指抹过她下唇,把涎液擦在她乳尖上,“马上就好了”
马车再次碾过一块凸起的石板,车身猛地一颠。
那根东西借着惯性捅到最深处,知夏闷哼一声,腰绷成一张弓,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翻着白眼头往后一仰,再次高潮了。
商靳闷哼着射出来,一股股热精喷在穴道里,混着先前的水液被堵在里面,小腹微微鼓起。
他没立刻退出来,就这么埋着,低头咬住她颈侧那块软肉,用牙齿磨着,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松口。
“回去再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