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她还在只是在宫殿里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两年年后便被推上了高台当了陛下,知夏真的很不想做殿下。
她知道自己没本事没本领,当初如果不是商靳…
如果不是商靳救了她,她也会在那场宫变死去吧…
知夏又走神了。
商靳看着她眼神阴沉了些,他不喜欢她总是走神。
“知夏。”
商靳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冷了下来。
“嗯?”
知夏回过神,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总这样走神,好似这硕大的宫殿永远没有她想要待下去的念想。
商靳觉得胸口很胀,很闷,又是这种感觉。
他总觉得她明明在自己的身边,却始终抓不住看不透她的那种落差感。
到底有什么东西在让她走神?有他还不够吗?
他松开握着她的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为什么走神?”
“别这样…”
知夏下意识脱口而出。
书房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他没有发怒,只是沉默地走到一旁,拿起那根平日里用来指点地图的细长教鞭。
他用教鞭一端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声音毫无起伏,“又在想什么?想那些过去?还是又想说不做陛下?”
“告诉我,我帮你去处理掉那些让你分心的东西。”
“没有…”
知夏有些瑟缩,她讨厌商靳这样,太可怕了…总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没有?”商靳用教鞭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和警告意味。
他扔掉教鞭,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逼近她,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撒谎。”
他抬起手,用指腹捻去她眼尾的一点湿润,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动作阴郁又色气。
“你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