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商靳皱着眉,将她的双手拉过来放置背后圈住,做着最后的冲击。
水声在空荡的书房里一声又一声响起,伴随着女孩细弱的哭声,商靳终于抵在里面射了出来。
“呃…”
商靳放开她,知夏立马缩在沙发上蜷缩痉挛起来,小穴再次高潮喷出一道水柱打湿了商靳的衣服。
好可爱。
商靳看着始终痉挛的知夏,覆了过去亲着她的小脸,低声哄着
“好乖,做得很好,我等会抱你去沐浴好不好?”
知夏已经没了声音,只能细细的喘气着,连小舌都无法收回,一副被用烂的样子。
商靳叹了口气,怜惜的将人抱在怀里细细安抚着,他整理好她汗津津侵湿的秀发,大掌划过她的背脊,一下又一下的轻抚
“下次我会轻点的。”
商靳抱着已经累极了的人去沐浴,知夏坐在他的怀里,头微微扬起靠着他的胸膛,只能任凭他帮她擦着身体。
他的吻再次落下,吻在她的脸庞和鼻尖,知夏一直闭着眼,迷迷糊糊的睡着。
该说她是心大,还是太信赖自己了。
他只觉得自己恶心,恶心这两年自从她登上王位后就被迫和他做这种事,但同时又觉得餍足,她的身边只能有自己啊…
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该让知夏分心。
即使,她是杀父仇人的女儿,也就应该一辈子待在自己身边赎罪。
是这样的,只能是这样吧?
商靳一遍遍自我欺骗与自己反驳着。
他知道她脾气软,不会拒绝,总是任由他做了那么多错事。
商靳垂下眼眸,将她抱紧了些
“只只。”
他用极低的气声唤她,拇指轻轻抚平她睡梦中微蹙的眉头,平日里阴鸷的眉眼此刻竟显出几分疲惫的柔和
“你要是天天都像现在这么乖,该多好。”
他俯身,再次在她发间落下一个不带情欲的轻吻,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