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住她乱动的腰肢,将脸更深地埋进她腿间,鼻尖蹭过那颗肿立的珠子,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只只说不舔,可这里明明在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呢。”
他抽出手指,将沾着晶亮液体的指腹送到她眼前晃了晃,又缓缓含进自己嘴里,眯着眼看她:“陛下尝过自己的味道么?甜的。”
他说着又俯下身去,这次却换了方式——不再用舌,而是用唇瓣轻轻含住蒂珠,像含着一颗熟透的浆果般反复吮弄,间或用牙齿极轻地磨一下。
“臣听陛下的,不舔了。”他抬眼望她,嘴角还挂着水光,眼神却暗得可怕,“改用含的,好不好?”
商靳抬眼望她,嘴角还沾着晶亮水光,眼神却沉得吓人。
指尖探入穴口时,他慢条斯理地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直到她蜷起脚趾发出细碎哭音,才凑到她耳边轻笑道:“陛下这副身子,比嘴诚实得多。”
“呜呜…呃…”没到十分钟,知夏就被刺激的已经喷出一次,丝绒被子上已经沾了她的水迹。
知夏有些受不了了,整个头往后激烈的仰着,身体泛着异常的红晕。
神经从她腿间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的水光,见她瘫在床上喘息,丝绒被洇出一片深色水迹,眼底那抹暗色反而更浓了几分。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领口的宝石扣,随手扔在床头柜上,俯身凑近她耳畔,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只只今日倒比往常快些,是我说的话的让你兴奋了?”
他指尖抚过她汗湿的鬓角,顺着脖颈一路滑到锁骨,在精致的锁骨窝里打着圈:“我方才数了数,才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陛下就……啧。”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另一只手却已经探到她腿间,轻轻拨开那两片湿软的花瓣,“贪心,我还没尽兴呢。”
“唔…商靳…”
知夏艰难的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可商靳已经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用顶端碾过她肿胀的蒂珠,却不急着进去,只在那处缓缓磨蹭,逼得她腰肢不自觉地上挺,才低声笑道:“求我。”
“不…不要…”知夏有些慌张,那根巨大的性器她到现在都还没适应。她的小手慌张急促的去推他的胸膛,却没什么力气
商靳抵在她腿根处,那性器烫得吓人,顶端时不时蹭过她湿软的入口,却偏不肯痛快地进去。
他握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下带了带,声音低哑得近乎气声:“不要什么?只只不说清楚,我可听不懂。”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拇指却探下去按住了那颗肿立的珠子,轻轻碾了两下,逼得她腰肢一颤,才慢悠悠地继续:“是不要这样……还是不要这个?”说着,他忽然沉腰,只挤进一个头,便又停住,低喘着笑,“陛下不说,我就只好自己猜了。”
她绞得厉害,内壁又软又热,裹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商靳忍得指尖发白,却还是缓缓退了出来,只留顶端浅浅埋在里面,俯身吻了吻她发颤的眼皮:“只只,求我。”
直到他听见那声细若蚊蚋的“求你”,眸色骤然沉了下去。
他低低笑了一声,却反而缓缓退了出来,只留顶端浅浅埋在里面,俯身吻了吻她发颤的眼皮:“求我什么?说清楚些。”
他指尖抚过她湿透的鬓发,又慢条斯理地探到她腿间,轻轻拨弄着那颗肿立的珠子,“是要我进来,还是…要我停下?”
他明知她说不出口,偏要逼她亲口讲出那些话。
见她咬着唇摇头,他便故意用性器在她腿根蹭了蹭,沾了满身黏腻,却始终不肯满足她:“不说的话,我就只好这样陪着陛下了。”
他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反正长夜漫漫,臣有的是时间。”
这些年这么多日夜,他都陪着她,怎么还差这点时间。
“求你…商靳哥哥,不要了…”
不是满意的答案。
商靳轻挑眉,和她说的相反的做了。
“呜呜…太胀了,出去出去”
他只是进来了一点,知夏就吃不下了,哭着想要推开他。
商靳被她推得胸口一闷,却反而低低笑出声来。
他握住她推拒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侧,俯身将重量压下去几分,那物什便又往里送了送,逼得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哭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