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干燥,阴蒂也没有肿胀。”
男人的话音响起,他很平淡地讲,似乎他真是什么医生,这真是什么检查。他的手抚过,跟她解读她的身体情况。
可他说的是什么。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文樾咬紧嘴唇,她拼命装死,可却阻止不了因为羞耻而颤抖的身体。
只是听着,听着这污言秽语,她就感觉到热血上涌。
他一句话要她面色通红,心里叫嚣着骂他恶心。
能不能闭嘴。
她用胳膊捂住耳朵,可声音像是被遮挡了,知觉还在。
他好像对她那很感兴趣,一直反复地揉搓,刺激着阴蒂,太难受了,就算她再怎么心无旁骛,也坚持不住他持续的抚摸。
“很敏感?一直想躲。”
他似关心地问她。
问不算,还要证明一般地拧起那来。
文樾捂住嘴,嘴捂上,声音就倾泻来,拦不住他那些讨厌的恶心人的话。
“看起来没被碰过,不过,不知道阴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他说着,却仍不饶她的阴蒂,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淌了,他手指沾了些,又带到阴蒂上,有了润滑,让那刺激变得更具体,完全让人受不了。
她的身体本能地要弓起,她不想要得想逃脱,可却被他死死抓着。
秦峥的手臂压着她的腿面,偶尔,他还能空出手来给她要并拢的双腿分开,完全岔开地露在他眼前。
可惜,这车里的光有些暗。
暗到没办法看到她那究竟淌了多少水,暗到看不清她已经张开的穴口,大概是已经在跟着他的动作微微翕合,不过几分钟,已经像是做足前戏的模样。
手指插进去,似乎像是有淫水被挤出来。内腔太窄,而汁水又那么充沛。
“这么湿。”
秦峥的话音带笑,他身体跟着压下来,给她脸上的头发拨开,他们很近,即便她紧闭着眼她也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他就贴着她的耳朵,一定是故意的。
气息诡异的暧昧,跟着湿润的是她的耳廓,仿佛有水汽在她耳畔。
文樾浑身紧绷,绷紧的身体反而让阴道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这么湿,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被插过?”
……
她真的不能杀了他吗?
那是种绝望的恨意,无论她给自己催眠多少次,无论她怎么劝告自己,无论她对他有多少的忍耐,秦峥都会一次次的突破她的下限。
水声很耻辱。
文樾忍不住,扭过头,恶狠狠地看他。
她对上了秦峥那充满玩味的眼神,他好像就是要看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好像,在此刻,无论她做什么反应都正和他心意。
“闭上眼不代表没发生,掩耳盗铃没有用。”
很近很近,她能看到他嘴唇上刚被她狠狠咬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