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混蛋。”
苏棠抬起头,眼神温柔得快要化开。她低下头,直接一口含住了江临右侧那只软塌塌搭在肩窝的长垂耳。
“啊……”
江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啼,修长的身段在床单上骤然弓起。
兔耳薄粉色的内侧被温软地包裹,苏棠的舌尖轻轻卷过那根微微凸起的细小血管,随后松开唇瓣,对着敏感的耳孔边缘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那是难以承受的酸软。
江临浑身像是卸了所有骨头,两只手臂软绵绵地摊开,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眼底漫出一片失神的水汽,鼻翼轻轻抽动。
趁着她浑身瘫软的当口,苏棠的手指终于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深陷的领地。
指节顺着滑腻的大阴唇往上一拨,按住了最顶端那颗充血的小核。
指尖陷进软肉时,顺带逆抚起一层细细的绒毛,传来轻微发麻的阻力。
“呀啊——”
江临整个人缩了一下。
滑腻的体液早已经把腿心漫开,苏棠的手指打着圈在脆弱的肉粒上研磨,每按压一下,江临的小腹就抽搐一次,温热的蜜液顺着肉缝溢出来。
“好烫……江临,你里面好烫……”
苏棠喃喃着,不再犹豫,食指微屈,抵在紧窄微张的阴道口前停顿片刻,贴住往里一节一节推了进去。
噗嗤。
细微的破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化开。
新生的产道紧窄得超乎想象,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又热又软,在异物侵入时便本能地收缩、挤压。
苏棠的手指仅仅推进了半个指节,就被那股滚烫的阻力箍得发紧。
“疼……涨……”江临鼻翼轻抽,咬住下唇想往后缩。
苏棠立刻停住动作,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袖口擦去她腮边的细汗,胸膛贴着她起伏的乳房,轻声喘息着问:“疼吗?要……要停下吗?”
江临大口喘着粗气,胸前饱满沉重的D罩杯水滴乳紧贴在苏棠的胸口上,两人的心跳隔着皮肉撞在一起。
下身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发慌,可体内深处翻涌上来的麻痒,却让她无法后退。
她吸了吸红彤彤的鼻尖,长垂耳无力地蹭了蹭苏棠的脖颈,主动伸手环住了苏棠的脖子,把发热的额头抵在苏棠的锁骨上。
“……不停。”
她小声哼唧,带着浓浓的鼻音,下半身甚至微弱地迎合着往前送了送,把那根指节吃得更深了一点。
指节一寸寸没入,整根手指完全进到了那道狭窄的通道里。
内壁的软肉在高温下收紧,苏棠试探着屈起指尖,指背向上,轻轻刮过了阴道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粗糙褶皱。
只这一下。
江临整个人突然像被抽去了力气,短圆微凸的唇吻张开,两颗兔门牙露在唇外,声音被撞散成零碎的单字:“呃……你……哈……”
太快了,也太狼狈。
她根本不知道女人的身体能敏感脆弱到这个地步。
那块软肉刚被指尖擦过,下腹深处积蓄的高温像被突然戳破的薄膜,根本由不得她做任何心理准备,甚至连羞耻的时间都没给她留。
“呃……唔……”
江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不知怎么就硬生生绷直了,脚背弓成一道僵硬优美的弧线,指甲缘紧紧抠进苏棠后背的棉布内衣里。
紧接着,在苏棠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一股滚烫短促的水流自阴道深处狼狈地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