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绿,所以,我是想,让你,扶着我,比较好用力,听见了吗?她因为亲吻说得断断续续的。
嗯,嗯。我发出自己都不太懂是什么意思的拟声词,沉迷在亲吻里,品尝着姐姐的唾液,和她交换着体内豢养的菌群。
没多久,姐姐见我不听讲,干脆搂着我的腰,曲起自己的大腿,顶着我的腿间摇晃起来。
我有些惊慌地紧紧抱住了她。
会不会太突然了!
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我就被一股绵软的酸胀感支配了脊柱,开始主动磨蹭。
不知道我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
姐姐只看了一会儿,就害羞地闭上眼睛,抵着我的额头,轻声问:这样可以吗?
什么?
我已经迷迷糊糊了。
这样会太刺激吗?姐姐说。
我不知道。
没有任何一种触感能用来类比现在的感觉,好像来到了一个十分遥远而陌生的世界。
那世界并不可怕,只是因为不知道的东西太多,我很茫然,也没法掌握好摇晃的节奏。
好在有姐姐紧紧抱着我。
我想到了撒娇,如果叫出声,她会怎么帮我呢。
这似乎是早已安装在体内的功能,和喘气类似,却让声带参与其中。
不确定是因为喘气而不知不觉加快了速度,还是因为加快了速度才喘气,我感觉眼睛里泛起了眼泪。
这一切都太没有道理了。
发现我的叫声逐渐破音,姐姐将手按在我的肚子上,用力放慢了速度。
慢一点?慢慢来,太刺激也会难受的,刚刚是不是就有点难受?她一边说一边揉我抽搐的小腹。
嗯,现在好受一点。我说,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声音。
姐姐微微笑了一下,夸我很棒。这样也引起类似刺激的感觉。
慢慢恢复节奏后,她的手便回到后腰,我抗议说喜欢那样子。
喜欢什么?
你的手在这里。
我拉着她重新回去小腹。
很暖很暖,你就在这里好了。
姐姐呼吸着,没有再说话,我又开始摇晃。片刻后,担心自己会撒娇得太过分,我索性一直吻着她的嘴巴,将那些声音全部扔进她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