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我……我确实有点疏忽。我,那什么……
姐姐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很难受的,这几天一直都很难受的。我说着,用嘴巴隔着枕头压住她的嘴巴,这样她就不会乱说话了。
姐姐的视线不断在我的双眼与墙壁之间切换,她这样子去犯罪连一秒都骗不过警察。
然后她咕咕哝哝地说了什么。
我退开一些,把遮挡着她下半脸的枕头拿走。
你刚刚说啥。我问。
我说,那你可以学学自己解决了,这样也不用老拿我的来……呃,拿我的来那个。姐姐说罢就去摸自己的裤子。
我摇摇头:不要,自己做和给你做不一样,那是两码事。
目前,我笃信着,所谓做爱是让两个人融合的仪式。
这正是我们现在需要的。
我向姐姐抱怨她离我越来越远——很多人都说她很聪明,肯定会很有出息。她一直是天才,还跳过一级,相比起来我就普通多了。
姐姐有那颗最爱的星星,而我并不知道自己最爱的是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
同学中有人喜欢画画,有人喜欢汽车,有人喜欢篮球,有人喜欢游戏,还有人喜欢跳舞,我也不是不喜欢那些东西,但就是不能深刻到像姐姐那种程度,深刻到好像要与它相伴一生。
而且,明明她愿意教我,姐姐会教给我令她自己完整的一切。
是我学得不够认真吗?
我不知道这样和“永远在一起”具体有多大的关系,只是一想起来就感觉难过。
如果我更小一点的话,这件事就简单多了,我们放学后一起跑去小卖部买零食或玩具,那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现在,我的双眼肯定变得通红。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直到姐姐坐起身,用被子把我们拢头盖住,藏进了宇宙看不见的地方。
禾绿,你想我怎么做?不要难过好不好,我的心会疼的。
她亲亲我的眼睛,犹豫一下后,又亲了嘴唇,只是印在上面。
你不会离开我吗?我问她。
她说,不会。
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吗?
当然是啊。
你会一直爱我?
嗯,肯定会。
你和我拉钩?
在黑暗中,姐姐找了一会儿我的手,和我拉钩。
那你可不可以帮帮我的性欲呢。我紧张地说。
这样会不会显得太依赖她了?好像长大了还要别人喂饭一样,可我发自内心地想要变回那个与姐姐一心同体的自己,我想跟她重新融合在一起。
头几回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自己学才行喔。姐姐思索了一会儿,小小声地答应下来。
我点头,但忘了姐姐看不到,又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