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她说。
他挑了挑眉。
你觉得这是羞辱?
你上个月空降回来,第二天就要我的材料,第三天当着满礼堂的人点我的名,第四天把我——你是打算把我从这儿一路按到街上,是不是。
他说:是。
她愣住。
她以为他会否认一句。哪怕说他不当回事也行。但他一个字都没绕。
我回来就是做这个的。他说,你也可以明天就去辞职。
你知道我不能辞。
所以你站在这儿跟我谈羞辱。
他往前一步。她就退了这一步,背抵在门板上。走廊上飘来水房的消毒水味,还有谁的泡面味。
我跟你说实话。他说,我恨你。一见你就想把那天在那间屋子里的东西全部还给你。这七年我在外面,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恨你,然后——
他停了一下。
然后就是想你。这俩是同一件事,七年了就没分开过。
苏晴看着他。
走廊的灯灭了。
黑的这一瞬间,她听见他把那条内裤塞回自己裤兜的声音,听见他的手抬起来,听见自己的心跳。
灯亮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贴上来了。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手掌罩住她半边湿透的头发,另一只手压在门板上。
他吻她,一上来就把舌头送进去了。
这一次她没有推。
她抬手把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
浴巾搭在胸前,被他两根手指勾着那道边,慢慢往下拉。她抬起胳膊让他拉,浴巾整个松开,掉在地上。
他低头去看。她的两只乳房露在外面,因为刚洗完澡,皮肤上还挂着水,乳头已经是硬的,硬得像是来这儿站了很久。
这么早就硬了。他说。
苏晴咬着牙,抬手要去捂。
他没有让。他把她的两只手腕一起按在门板上,只留一只手。
他用那只手的指腹从她的锁骨往下,一路蹭到她的乳房外侧,绕了半圈,然后握上去。
湿的吗。他问。
你怎么——
我问你湿了吗。
她的脸涨得通红。
他不放手,也不重复第三遍。
他把整只手掌往下移,移过小腹,落在她的阴阜上。
那里的毛是短的,被水打湿之后一绺一绺地贴着。
他的手掌整个贴上去按住。
她的头立刻往后仰,磕在门板上,磕出一声闷响。
他的中指下滑,拨开她两片阴唇,直接捅了进去。
啊——
她的声音刚出来一半就被他自己用嘴堵住了。他一边吻她,一边把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