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选床。
床在卧室里,隔着一条黑走廊,时限不容我奢侈到找一个像样的地方。
我把束发的女孩拉起来,转向饭桌。
那碗凉面还在,像一个不合时宜的证人。
我让她两手撑在木面上。
她听话,或者她已经不知道拒绝该放在自己身上的哪一处。
她弯下去,直到臀翘起来,米色上衣滑下腰,脊背在灯下绷成一条发颤的线。
我站在后面,一只手扣住她的胯,另一只手掰开两瓣臀。
阴道露出来,湿淋淋,黏糊糊,水从她还跪着的时候就流成了痕,挂在大腿内侧。
龟头一碰上那儿就滑得几乎要偏出去,比客厅的空气热得多。
我重重一顶,没有前戏,也不问。
她说过我想做什么都行,而我已经不是还会问的那个人。
阻力立刻挡在龟头前面。
不像另一个那么薄。
更厚,更紧,龟头被卡在半路。
这点意外让我停了半拍。
我没法相信一个已经成年的女孩,还会留着一层这么结实的膜。
她吸气,指甲抓着桌面,一声轻叫卡在牙间。
然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额头抵进手臂,臀仍高高翘着,像一句邀请。
我把剩下的顶进去。
那层膜没有马上裂。
它扛着,紧到我能感到推力反弹回自己的胯上,然后在一下重顶里断开。
阴茎撕开那层薄薄的组织,进到里面。
血顺着茎身渗出来,暖的,比水更稠,漫下她的大腿,滴到我脚背上。
又是处女。
又是真的。
这次的惊讶比上一次更深。
我没想到,不知怎么的,两个还是处女的女孩会走到这里,把逼送过来让我操。
一层厚成这样的处女膜,不可能是演出来的。
就算这是恶作剧,我在血全热到阴茎上的时候想,对一个几分钟前才刚结束处男生涯的人来说,这也是一笔便宜到荒唐的买卖:同时破了两个女人的处。
她们漂亮到站在客厅中央,我仍不敢信自己被允许看。
她的阴道外面软,里面却收紧,把整根阴茎抱住,像一只不知道松开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