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满脸焦急
华盛顿:先生,美泽骁先生不见了!
美利坚继续处理政务,头也没抬
美利坚:大概率是赌气,跑去南方领地了,应该过几天就回来
华盛顿一脸焦急心里有一股不安感
华盛顿:可是,先生。。。。。。
美利坚冷声打断华盛顿
美利坚:没什么可是的,下去吧
华盛顿虽然焦急但是也没法
强行违抗美利坚的命令
将手里着的文件放在美利坚的书桌上
便转身推门离开
美利坚在华盛顿离开后
伸手揉了揉脖子,又捶了捶腰
(美利坚内心OS:奇怪,怎么腰酸背痛的,难不成是最近处理公务时间太长了)
三天后夜晚
美泽骁骑马抵达自己在南方的福布斯庄园
美泽骁下马将马丢给庄园门口的待从
美泽骁一边用手摁着腰侧一边往庄园里走
等回到房间时美泽骁便脱力倒地
他一手死死捂着侧腰企图缓解疼痛
但这份痛感不仅没缓解,还越来越疼
美泽骁有些不解,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干
身体怎么会痛的那么厉害
美泽骁撑着旁边的柜子站起身
缓步走到梳妆镜前
撩开上衣一角,发现腰侧有一道伤口
伤口不算很大,但美泽骁能感觉到
痛感就是从伤口传来的
美泽骁沉默思索想起好像是魁北克那次
美泽骁随即强撑着身体
开始在房间内翻找药物
但找了半天好像也没找到和记忆里相似的药
美泽骁没办法,只好煎熬的抱着被子
等待这阵疼痛慢慢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