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华盛顿还是默默离开
泡了杯蜂蜜水放在门口的柜子上
便转身回到楼下办公
另一边,房内的美利坚
踉跄着撑起身子拉出床下的木箱
翻出华盛顿留给自己的药膏和绷带
边哭边给自己包扎上药
接下来的一周
美利坚没再出过门
华盛顿虽然不知道自家先生到底是怎么了
但还是每天按时将饭送到门口
第二天没见他出来吃
照样换上热饭菜
一周后
美利坚开门,从房间内走出
看着刺眼的阳光抬手挡住眯起眼
转身去书房处理公务
华盛顿进书房打扫看见
正在处理公务的美利坚
有些开心
于是开始喋喋不休
华盛顿:先生,你终于出来了,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担心您,生怕您出意外
美利坚淡淡嗯了一声没说话
华盛顿边擦杯子边询问
华盛顿:真是奇怪,平日里华盛顿先生基本上,都会在这个点寄信来,但是这几天都没消息,先生,你知道华盛顿先生去哪儿了吗?
美利坚处理公文的手一顿便继续处理公文
美利坚:他呀,去了很远的地方,大概不会回来了
华盛顿边擦被子边吐槽
华盛顿:年纪大了还出去旅游,也不怕闪着腰,他那一身老毛病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