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腰侧一阵发沉发酸
轻微坠着疼
十三州下意识皱皱眉,没当回事
但转瞬尖锐痛感猛地炸开
仿佛当年那一刀再度划开皮肉
半边躯体瞬间发麻脱力
十三州猛地倒抽冷气
双手死死捂住腰侧
额间顷刻冒出一层冷汗
双腿一软,直直栽倒在地
华盛顿迅速反应连忙伸手接住他
将人稳稳半揽在怀中
指尖撩开腰侧布料一角
十三州腰侧的疤裂开一道细缝
血正缓缓渗出来。
华盛顿心头一紧
用掌心轻按住伤口压住渗血
小心翼翼横抱起浑身脱力昏迷的十三州
快步赶回主营帐
将人轻轻平放在行军床上
华盛顿取来干净布条先擦干净渗出来的血
拿出常备的消炎草药膏细细敷在撕裂处
再用软绷带缠好
接下来的两个月
华盛顿一边看着十三州
一边带领大陆军清剿剩余的英军
同时波旁也没闲着在主帐内
同休息的十三州一同拟定
《巴黎和约》与《凡尔赛和约》
当纽约州最后的英军离开
十三州和华盛顿坐波旁的舰船
到塞纳河畔下船后
波旁领着二人沿河畔小巷步行
波旁缓步走在河畔小巷
侧头随口问道
波旁:国号一事,你可已经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