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泪珠,从他的眼睑边滑落
安静空旷的卧室内,响起少年轻微的呢喃
十三州:父亲
凌晨绵长的黑夜散去
十三州缓缓睁开眼
昨天深夜的事仿佛一场短暂虚幻的梦。
他坐起身,将小熊丢回木箱里,合上落灰的箱盖,走到门外传唤值守士兵
十三州:把这只木箱抬出去,丢掉
话音平淡无波澜
士兵应声上前抬起木箱,走过庭院长廊
十三州立在台阶上,指尖微微蜷缩
眼底一瞬掠过淡淡的空落,却没有出声阻拦。
等士兵抬着木箱彻底消失在视野后
十三州转身走进书房
伏案处理堆积整夜的殖民公务
将心底残存的柔软尽数掩埋。
往后整整一月
十三州照常维持总督表象
有条不紊处理各地征税、边境治安公文
私下暗中与亚当斯互通密信,
联络各地殖民地民兵与议员,
不动声色积蓄反抗力量。
一个月后
一位平民走到总督府门口
守门的英军立刻呵斥
英军:喂,杵在那里不走干什么?
平民被喝斥声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