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庄鹤叙长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抑制不住心间的澎湃,以及嘴角的上扬。他就知道,自己努力了那么长时间,迟早会将这根硬骨头给啃软。事实证明,他做到了。商止的心,就算没有百分百在他还在这儿,但至少,有一半已经被他自己占据了。好开心,好激动。真想昭告全世界,他终于让喜欢的人也喜欢了一点点自己。庄鹤叙轻笑了一声,搂着商止的脖子又紧了些。“商止。”“嗯。”听到他毫不犹豫地应声,庄鹤叙唇边地笑意更甚,他抬手将帽子往后扯了扯,凑近道商止左脸颊,迅速地落了吻,而后毫不拖泥带水地讲帽子重新戴好,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一系列的动作就像刚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并非是他庄鹤叙。他的动作实在是太突然,商止本人也没反应过来。他的左脸先是痒痒的,而后是一片温暖的呼吸扑洒而来,再然后便是一抹shi润。商止怔然在原地,惯性使然想用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想到现在还抱着庄鹤叙,习惯性地动作又变成了一抹无声的笑。不得不承认是,他的每一次突袭都让人措手不及,但出奇,这招商止却十分受用。商止微微抱紧了怀里的庄鹤叙,深邃的眸中掠过一抹锋利。他开始愿意直面自己内心深处细微的变化,以及在时间无形的熏陶之间,自己对于庄鹤叙的看法和态度。或许……或许他应该放下所谓的成见,抓住这份开始地极为荒诞此刻却又十分合理且令他们之间都憧憬的感情。人一旦有了名为心动的情愫,过往的针锋对决也会消失在到刀光剑影间。我能去看吗?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缓和不少,但刚刚鼓足勇气亲商止脸蛋的庄鹤叙,心里始终还对商止有些畏惧。他偏过头去,浑身紧绷,羽睫紧合,眼珠贴着眼皮滚过,显得整个人都十分紧张。然而时间在静默之间消弭,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来袭。庄鹤叙怔然地从紧闭的双眼中睁开,极为茫然地看着缓缓一上一下的景色。商止没有说话。他依然放纵自己像袋鼠一样缠在他的身上,脚下的步伐也仍然没有停歇。他就这么坚定地走着,丝毫不在乎隐约投射而来打探的目光。庄鹤叙还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拥着自己的两条胳膊加紧了力道,隔着布料,男人逐渐上升的温度霎时便让庄鹤叙小月复处瘫车欠。他难以自抑地又攀附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往商止身体的上方又爬了几厘米。“别动,等会儿摔了。”商止一声话下,庄鹤叙瞬间停顿下来自己往上爬的动作。他还没来得及应答,商止的手也已然跟着往上跟随,指尖与布料传来窸窣声响,仅此一刹那之间,庄鹤叙察觉到自己某处忽地便抬起了头。操。太丢脸了,就简单地一个肢体接触都有反应吗??庄鹤叙啊庄鹤,你这几年也没禁那么厉害啊,怎么和商止待在一起后,就像一只随时都会faqg的野兽??此时此刻的他简直就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让他好好保持清醒与冷静。可还没半秒,庄鹤叙又换了一副脸色。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次凑近道商止的跟前。“做什么?”商止察觉到怀里人的不老实,于是问道。庄鹤叙轻哼哼了一声,借着商止胳膊的力道,往他的月匈前狠狠一贴,而后用着自己左边的脸一个劲儿地蹭商止的脖子。他也不说话,这是使劲儿蹭,活像一只撒欢的萨摩耶,在主人怀里撒娇求摸。商止被他这动作吓了一大跳,险些松开了抱人的手,但感知到脖子处的温润,他迅速反应过来,抱稳了人。他用余眸轻瞥了眼庄鹤叙快要掉了的遮阳帽,调整好姿势,单手搂着他的月要月支,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庄鹤叙的帽子戴好。感受到头顶的动作,庄鹤叙蹭他脖子的动作顿时停顿下来。他环绕着他的脖子,偷偷瞄了他一眼。商止的视线并没有专注在他的身上,他的注意力全全都集中在走路。越是如此,庄鹤叙心里越是激动。自己都这么得寸进尺了,商止今天竟然没有一丁点儿脾气。看着他的双脸,竟然流露出来一股……极为享受的感觉??真是见鬼了。庄鹤叙冷不丁地耸耸肩。他理了理刚刚商止为自己重新戴好的帽子,抬头看着商止步行的方向,眼见着对方要朝校门口走去,庄鹤叙顿时便急了:“去哪儿,你下午不是还有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