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个惊喜失败了。可恶。大家晚安。(please评论!please海星!爱你们~~)不想你受伤由于手上的伤口看起来确实有一些恐怖,牧冬先自己去卫生间把上面的血冲掉了,想了想又挂了一个号。沈春跟着他进诊室,医生看到他的手整个人都要跳起来,问牧冬怎么弄的,怎么拖了这么久才来。牧冬就说是不小心。医生看着旁边乖乖坐着的小孩,最后阴阳怪气地说:“那是挺不小心的。”沈春看着牧冬的手,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眼里的眼泪又蓄满了。牧冬怕极了小孩这样的眼泪,甚至都没有低头看医生是怎么给自己处理的,他佯装毫不在意地说:“吓到了?就是血流的多,医生都说了没事儿,是不是——”牧冬的话戛然而止,医生毫无预兆地把双氧水倒下去。手掌一瞬间变得滚烫,牧冬整个脑子恍惚了一瞬间,随即一阵剧痛传过来,他咬紧了牙关才没露出一点声音,脖子上都是忍痛出来的青筋,都这时候了,他还有心情继续逗小孩儿,“你看,我都说了没事儿。”医生抬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他见到的患者太多了,这时候大男的鬼哭狼号的有,叫的像杀猪一样的有,这个不大年纪的年轻人一声没吭还能神色如常说话的实在是少见。沈春吸了吸鼻子,默默过去牵住了牧冬另一只手,掌心暖暖的一团,也不说信是没信,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医生在他的视线里不知不觉把动作放轻了一点,沾着血的玻璃碴被放到了旁边的银色小托盘上,小孩眉头紧紧皱着,不知道以为疼的是他。牧冬轻声说:“别看了,都是血不害怕吗?”沈春摇摇头,说:“不怕。”牧冬却有一点受不了这种眼神,道:“不怕也不许看了,你去那边坐着。”沈春不想动弹,小孩全身心都在担心牧冬的伤口,刚才那样惨烈的样子实在给他吓了一跳,上次这么严重还是牧冬锁骨上那一刀。那个伤口和那天流的血让他记了很久很久,现在睡觉时候他还会看到牧冬锁骨上很深的疤痕,在等牧冬痊愈的那段日子里,这道疤几乎快成了沈春的梦魇。阴天下雨的时候,牧冬时常睡不着。沈春起夜的时候看到他哥对着镜子看那里,他后来才知道,那里有一块钢板,一块要永远保留的身体里的金属。是那天牧冬从人群中冲出来,为了挡到他面前才有的。那这次呢。又是在那个地方打架了吗?牧冬从不跟他说这些事情,沈春也不敢问,上次的时候应激的不止他自己。那件事情和那一天都成了牧冬明令禁止的东西,他沾上了可以,沈春却不行。沈春只能在看到牧冬受伤了之后,一边伤心一边胡乱猜测。见他不动,牧冬的语气严肃了一点,说:“听话,沈春。”他只有在这时候才喊沈春的大名。沈春吸了吸鼻子,有点委屈地喊了一声“哥”,见牧冬不为所动,才不情不愿地挪去旁边,但视线却不移开。牧冬皱着眉头,又说:“转过去。”沈春转过头,对着就诊室漆黑的窗户,上面只能看到他自己的影子。他听见金属钳子搅动皮肉的声音,和牧冬在安静的诊室里沉沉的吸气声。沈春看见玻璃窗上自己的脸在流眼泪。医生开始给牧冬缠绷带的时候,牧冬已经出了一后背的冷汗,余光扫到沈春的肩膀在抖,他顿了一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沈春腿上的片子出来了,大夫看了看说骨头没事儿,就是外面还在肿,给开了点消毒去瘀的药,牧冬松了口气。回去路上沈春一直在看牧冬已经缠上绷带的手,欲言又止。牧冬当做没看见。一整天下来折腾累了也哭累了,小孩在路上就靠着牧冬的肩膀睡着了。车开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到了目的地,牧冬抱着沈春下车,脚踩在晚上新下的雪地里。里面出租车开不过去,走到那个公交站牌的时候沈春在牧冬怀里醒了,怔怔听着脚踩在雪地里的声音,想起来了第一次被许淑芬抱在怀里的感觉。周围有此起彼伏的狗叫声,寒风阵阵,牧冬的胸膛似乎可以替他挡过所有的风雨。直到推开家门,那只猫窜出来在门口迟疑,它不喜欢牧冬,从那次开始就不会再蹭他的裤腿,因为小孩在他怀里,才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两步开外。牧冬知道沈春醒了,换了个姿势,把小孩放手里颠了颠,说:“醒了就下来吧,这么沉了,马上要抱不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