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律政先锋——郑则言19奢主——傅庭深20车神——陆驰21船王——江远舟22酒神——杜康23国师——周文渊24影皇——顾影25矿主——石破天26谢惊寒27顾砚28顾枭29云飞扬30东方觉东方觉正准备开口。他的嘴唇刚张开,那个“各”字还没出来。会议室的门把手突然被按下去,发出“咔嗒”一声轻响,然后门开了一条缝,缝里露出了一个头。粉色的,就像刚摘下来的水蜜桃的粉,带着一点点绒毛、一点点光泽、一点点让人想咬一口的粉。那头粉色的头发下面是一张白净的小脸。眉眼看着会议室里的人,嘴角微微嘟着,带着一点点“你们怎么不等我”的小小不满。是裴书。他的头从门缝里探进来,先看到了东方觉,又看到了司空南,又看到了谢惊寒,又看到了墨白,又看到了王景明。又看到了易尘,又看到了司空南,又看到了顾衍之,又看到了深白。然后他的视线继续往后扫——顾枭,顾砚,再往后,还有,还有,还有。他数不过来了,但他知道是三十个人。三十个。全部到齐了。没有一个人通知他。他的嘴巴嘟得更高了一点。就像一个小朋友醒来发现家里的大人都不在了。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写着“我们去买菜了,你乖乖在家”,他知道大人会回来,但他还是觉得委屈。东方觉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弯的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看根本看不到。但裴书看到了。裴书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看到东方觉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可能因为那张脸太冷了,冷到任何一点变化都像冬天里的一朵花,一眼就能看到。东方觉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带着一点点“你怎么来了”的意外,和一点点“来了就来了吧”的无奈。“怎么了?”裴书看了看在场的三十个人。他的视线从主位开始,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把每一张脸都看了一遍。有的人他在看的时候会微微笑一下,有的人他在看的时候会眨一下眼,有的人他在看的时候会歪一下头。他看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嘴巴从“嘟”变成了“撇”。那个“撇”的弧度不大,但很明确。嘴角往左边歪了一点,歪的那一点的意思是“我不高兴”。就和一个小朋友看到大人吃冰淇淋没给他买,他不会哭,但他会站在那里,嘴巴撇着,眼睛看着地面,手在身后绞来绞去。那种不高兴比哭还让人心疼,因为哭了你还可以哄,不哭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点委屈,一点点撒娇。一点点“你们是不是不把我当回事了”的小小埋怨,和很多很多“我其实只是想跟你们在一起”的软。“你们怎么开会都不叫我的呢?”不是质问,不是责问,是“我很乖的,你们为什么不带我”的轻声细语。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猫,用爪子轻轻挠了一下门,然后“喵”了一声。那声“喵”不是在骂你,是在说“我想进去”。东方觉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他的声音还是不大,还是清楚,但多了一层东西——一层“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去玩吧”的、像大人在跟小朋友说话的、温柔的、但又带着一点点不容商量的语气。“没你什么事,你先自己去玩下,我们等会就来。”裴书没动。他就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身体靠在门框上,整个人像一幅画框里的人物——画框是那扇深棕色的门,画里是一个穿着酒红色丝绒短款西装的少年。粉色的头发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嘴唇微微嘟着,眼睛微微垂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句话——“我不走。”……穿成这样是想迷死谁?王景明(京城王少)和墨白对视了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不到半秒,但那一眼里交换了很多信息。王景明的眼神说“你去”,墨白的眼神说“你怎么不去”,王景明的眼神说“我们一起”,墨白的眼神说“行”。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椅子在绒布地毯上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像两只猫同时从沙发上跳下来。他们走到门口,一左一右,像两扇门被同时打开。墨白的手搭上了门把手,把门往里面拉了一点,门开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