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刚才那场百万级别的雄竞修罗场和离谱的抽签仪式只是一段小插曲。弹幕还在疯狂刷屏,但裴书已经翻开了私信列表。开始认真地念起了一个粉丝关于“如何走出失恋”的问题。他的声音温柔又耐心,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而屏幕后面,五位被抽中的大佬,各自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刚建好的群,表情各异。尘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他看了一眼群里那条“大家好呀,我是苏苏”的消息。又看了一眼裴书的微信头像——是一只趴在书堆上的白猫。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放下,继续看文件。但那份文件,他看了十分钟,一页都没翻过去。南山南坐在书房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群,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打开裴书的朋友圈——只有一条横线,什么都没有。他皱了皱眉,把手机放下,喝了一口酒。这个人,加了微信却不开放朋友圈。是故意的,还是本来就设置成这样?深白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代码。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个群,然后继续写代码。写了三行,又看了一眼。又写了三行,又看了一眼。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拿起来。把裴书的微信备注从“苏苏”改成了“苏苏(别老看)”。然后继续写代码。但每隔五分钟,他还是会看一眼。楚总正在公司加班,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群消息。裴书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是一杯奶茶,配文“今晚的快乐”。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继续开会。但开完会之后,他默默打开外卖软件,搜了一下“奶茶”,然后关掉了。他不喝奶茶。但他记住了那张照片里的奶茶杯上的logo。深南大道坐在车里,刚应酬完,酒精让他的脑子有点昏沉。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个群,看到裴书发的那杯奶茶。他想了想,回了一条消息。深南大道:少喝甜的,对皮肤不好。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裴书回了。苏苏:知道啦深南大道哥哥~今天破例一次()深南大道看着那个颜文字,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他把手机放下,靠在车后座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个粉色头发、奶白色毛衣、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年。而在房间,裴书正盘腿坐在椅子上,一边回私信一边喝奶茶。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他没有每条都回。偶尔回一个表情包。不急。好友位给了,但分寸在自己手里。他吸了一口奶茶,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想见面啊?先排队吧。天意说了算。弹幕还在疯狂刷屏,在线人数已经冲破了两百万。微博上“苏苏抽签给好友位”的话题冲上了热搜清晨6点撩精上线清晨六点,天光还没完全亮透,灰蓝色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房间里铺开一层薄薄的冷色调。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远远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深圳湾方向吹来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水汽,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凉丝丝的,拂过窗帘的边缘。裴书的闹钟只响了一声。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按掉闹钟,然后翻了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两下。三秒后,他坐了起来。粉色短发乱糟糟地翘着,左边一撮竖得老高,右边塌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他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像只刚从窝里爬出来的猫。还没完全醒透,但身体已经习惯性地进入了新一天的节奏。他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蔓延上来,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他踩着一双拖鞋走进浴室,冷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滴落,沾湿了睡衣的领口。镜子里的少年皮肤白净,眉眼清俊,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不带任何妆造。没有了直播间的灯光和滤镜,这张脸反而多了一种真实的、不设防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