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宁上车前微笑着看他,微微颔首:“麻烦了。”管家先生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先一步上车的闵厘探出头奇怪的看着他俩,对上绍宁自若的神情,他招呼:“走啦,还在说什么呀?”“没说什么。”绍宁和管家有礼道别后,转身上了车。管家先生强撑的表情一直等到车辆驶离庭院才骤然垮塌。现在的年轻人也太会玩了……回到家,闵厘和许久不见的派派大狗屎玩了一会儿,听到绍宁在卧室喊他。他和两只小团子道别,吧哒吧哒踩着拖鞋进了卧室。卧室里拉着白色遮光帘,绍宁穿着家居服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个小木罐,里面是闵厘熟悉的药香。闵厘边走边脱裤子,走到床上时光着俩肉乎乎的屁股蛋子,十分熟门熟路的往那儿一趴。绍宁对他身体的调养比他自己还重视,每次都要上药,从没放松过。闵厘脸颊红扑扑的趴在枕头上玩手机转移注意力,他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绍宁在后头很轻易就能看见他在干什么。闵厘说明天就可以开始练车,群里的教练很快给出反应,两个人在群里约定时间,明天上午十点半,两人直接在训练场碰头。绍宁一边仔细给他上药,一边说:“明天上午不陪我去公司了?”话说出来酸酸的,闵厘小腿动了动,嬉笑着扭头看他:“你好黏人哦老公。”绍宁看他一眼,沾着药膏的手指关节屈了屈。闵厘一下就笑不出来了,攥着手机的手抖了抖,赶紧认错:“我下午就去公司陪你嘛!”绍宁觉得不够,脸上表情淡淡的:“明天中午陪我吃饭。”“好好好!”他这会儿说什么闵厘都答应。他最近新学了一个词,叫十十舞者为jj。意思就那个意思,发音是哪个发音闵厘忘了,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和岳月的名字发音一样方便。上好药要吸收一会儿。闵厘在床上趴着玩手机,绍宁去洗了手回来,擦干净手上的水,从床头取过一瓶精油,往掌心到了一小滩,用掌心的温度捂热后,才带着往闵厘的身上按。绍宁手法娴熟,力度也很合适。闵厘惊讶回头:“哥哥,你怎么也会按摩?”有事没(4)绍宁垂眸,大掌贴住他后腰,力度适中的往两侧推揉,精油经过摩擦发热,散发出清浅的草木香,反问:“舒服吗?”闵厘伏在枕头上,酸胀的肌肉得到缓解,循序渐进的力道,舒服得他下意识喟叹一声,“好舒服~”他眯着眼睛补充:“比按摩师按的还要舒服!”有这句话就行了。绍宁唇角勾了勾,“以后都我给你按。”闵厘闻言眼睛亮了亮,“真的吗?那太好了。”绍宁也被他感染,眼里染上笑意。“我想要试试泰式的那种!就是那种会把人顶起来的那种!”绍宁:……撤回一个微笑。按了腰肢,再按背脊、四肢。绍宁第一次真的实操,没有准备一次性床单,忘了翻身的时候精油会蹭到床上。他望着被蹭脏的床单发了两秒呆。闵厘正面比背面敏感多了,绍宁一给他按摩胸前他就痒得缩起来直笑。“怎么这么不配合。”绍宁拿食指咯叽他。“哈哈啊……”闵厘被咯叽的缩成一团,笑得不行,眼尾都笑出了浅浅的水光,身子扭来扭去躲着他。背上那点精油全蹭床上去了。绍宁无奈,只能先放过他。“好了好了,我先给你按腿。”闵厘这才放松下来,大大方方把腿递给他。绍宁谢谢他的配合。把腿架在自己腿上,开始从大腿开始按。闵厘又要缩,这回被强制压住。绍宁十分冷漠的警告他:“别动,再动打你了。”闵厘软着声音哼唧,“就是很痒嘛。”绍宁的指腹有一层薄茧,接触他的皮肉时不可抑制的泛起麻痒。但绍宁现在凶凶的,闵厘只好乖乖听话了。他闭着眼,眼睫颤颤,齿间咬着指尖。绍宁按着按着,有些讶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唇角上扬,屈指弹他一下。闵厘颤了颤,蒙着水雾的眼睛睁开瞪了他一眼。恼了。绍宁笑着收回手,接着给他按,“火气真大。”闵厘哼了一声,屈膝,脚丫子踩了他一下。绍宁:“好好好,不说了。”给他按完,绍宁去烫了几条热毛巾,给他把身上的精油擦干净。闵厘任由他摆弄。擦完,绍宁又去衣帽间给他翻了一套小奶牛连体衣,扬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