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雾蒙蒙的,看不清他的神情。
但阮绯钥认出来,那是贺衘舟。
居然就住在她的旁边。。。。。。
阮绯钥知道自己喝醉了,不然视线怎么会舍不得从贺衘舟身上移开。
隔着一层朦胧薄雾,耳边却好似不断回荡着一道声音。
“如你所料。”
“都是我。。。。。。”
她撑起虚浮的身体,在水中晃了晃。幸好站稳了,但也激起了一层不小的水花。
动静不小,隔壁也听见了。
贺衘舟看过来,一双檀黑般的眸子深不可测,让人觉得危险又忍不住望了进去。
“你喝醉了,能不能自己起来?”他平声问。
阮绯钥鬼使神差地点点头,“嗯。”
声音不大不小,带着酒后独有的软糯鼻音。
她不自己起来,难道指望他从隔壁进来,像在泳池边那样抱着她吗。。。。。。
温热的水感裹挟住她的身躯,腰间感触恍若最深。
记忆被定格住,浑身热得仿佛快要化了一样。
阮绯钥抬手,拂去额上多余的汗水。
场面太过安静,她开始没话找话。
“贺衘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得确定,她和林知桐的谈话,他有没有听见。或者说听见了多少。
贺衘舟嘴角勾了勾,看上去神情难测,“不久,就刚刚。”
“噢。。。”
他不像是会欺骗她的样子。阮绯钥信了。
她冲他弯了弯眉眼,“你怎么也进来泡了。”
“谁知道呢。”贺衘舟微顿,偏过头看她。
温醇的嗓子里荡出一句,“大概是被你传染了?”
“。。。。。。”
他这话好莫名其妙。
他自己想泡就泡,为什么非要说是被她传染的。
阮绯钥嘀咕几声,忍着没往他那里看,只是趴在原石上。
她醉了,又不至于全醉。
大概是品尝的红酒年代太过久远,天鹅绒般顺滑的细腻口感,停留在舌尖上,余味在口腔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