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绯钥往她的右手侧一看,对上贺衘舟平静、温沉的眸子,呼吸一紧。
隔着车门,竟有种被吞噬感。
“两位是在吵架?”
贺衘舟瞥了眼谈识彦,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有些事还是要好好沟通比较好,情绪太激动,失了分寸就不好了。”
见到来人,谈识彦瞬间滞住,手不受控地全然放开,“没有,你看错了。。。。。。”
或许是男人的通病,不愿被熟人看见自己狼狈或者不好的一面。
况且,他认为和阮绯钥远没有到分手的地步。
谈识彦干笑:“我要去出差了,钥钥正舍不得我。。。。。。我在想要怎么哄她。”
“是吗?”
贺衘舟轻笑,意味不明地说一句:“不清楚的人,还以为你们在闹矛盾呢。”
“怎么会。。。我们感情好着呢。”谈识彦低头,入眼都是她那张过分明艳的脸。
眼尾微微勾着,直直撞进人的心底去。
阮绯钥虽然不是会撒娇的那挂,但她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这样的女朋友陪在身边,如何不让人觉得骄傲?
尽管阮绯钥刚才的手收到够快,还是被看见了。她的肌肤太过白皙,又属于那种留下痕迹的。
看上去十分得触目惊心。
“我看你要哄好人,就要先道歉了。”
清淡的口吻,笑意像是在慢慢褪去。
贺衘舟的长型偏凌厉,下颌线锋利像经过刀斧过。此刻薄唇紧抿着,仿佛周身没有任何温度,让人喘不过气。
谈识彦知道贺衘舟护短。
在他贺家的地盘,传出去一丝丝不好听的名声,都可能给医院带来负面的影响。
谈识彦看见阮绯钥手上的痕迹时,眼底顿时划过浓厚的心疼。
他一边道歉,一边柔着嗓,一遍遍说着好听的话。
丝毫不顾忌贺衘舟还在场。
谈识彦委屈地像是快要哭了,“钥钥,你先乖乖等我回来,你忘了吗?我们还有好多事没做。。。。。。”
阮绯钥听着,不知道为什么,几分钟之前还处在纠结、犹豫的心态,更加迷茫了。
她不确定还要不要跟谈识彦走下去。
想法不一致,不知道是一时的,还是要经历林知桐跟她所说的磨合期。
若要仔细追寻源头的话,其实已经违背了初衷。
“钥钥?”谈识彦软着声音,唤她。
“你的手有没有觉得痛?医院就在这,我陪你去拿一点瘀血的药吧。”
阮绯钥摇摇头,“不用。我不觉得疼。”
“你不是赶着要出差吗?我们先走吧。”有些话,继续在这儿说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