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认真和诚恳的发问。“不用这么客气。”傅淮初轻咳一声开口道:“所以白总是有什么事?”白唯珩现在才想来他打电话要说什么。“我查到了一点东西。”白唯珩的语气有些严肃,“卓家有问题,卓源其有问题。”那次他见过卓源其后,他有些好奇能让卓思沉这么乖这么善良的人都讨厌的人究竟做了什么。当然他并不是说要掌控卓思沉的一切,他就是真的纯好奇,想知道卓思沉一切的事。他就找人去查了卓源其,虽然他做的滴水不漏,但还是被他查到了一些东西。萧应和傅淮初对视一眼,傅淮初开口:“什么问题?”“傅氏的那件事,很有可能就是卓源其做的。”白唯珩开口道:“而且卓源其拥有的股份慢慢的在变多。”“这样继续下去,卓氏很有可能就是卓源其的了。”白唯珩越查下去,越觉得这人心眼子是真的多啊。这么多心眼子还不用在正途上。拿来工作不行吗,赚的盆满钵满。“你查到了什么?”傅淮初有些严肃的开口,但是对上恨不得说话的萧应。他差点没有忍住笑出声,他太清楚的知道萧应为什么不说话了。萧应的偶像包袱不允许他说话这样含糊不清的样子被其他人听见看见。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这样把糖当饭吃。不得不说,傅淮初真的把他看的透透的,在傅淮初面前,这是对老婆撒娇,黏黏糊糊一下怎么了。但是其他人面前,爷们要脸。“克斯是卓源其的人。”白唯珩开口:“卓源其藏的很深。”白唯珩没有着重去查他,但是他觉得太奇怪了,就像是每条线好像与卓源其有关,但是每个都避开了卓源其。这也太过于奇怪了。然后他查到了卓源其会在一段时间称病后,然后去往国外与一些人见面。而且大多数都是一身孑然之人,他们不怕死,只要有钱,他们什么都做。但是这样的东西无法作为证据,也无法把卓源其给拉下来。“但是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针对傅家。”白唯珩有些不解地开口。毕竟傅淮初和他也无仇无怨,就算想针对卓思沉那也应该是对萧应和他下手。萧应轻咂舌,表情很不爽。“萧应说,因为他魅力太大了,所以卓源其针对我。”傅淮初语气淡淡的开口。萧应:“?”怎么用这么平静面无表情的语气说出这种骚话的。真的可爱死了。想狠狠地亲一大口。“萧哥傅哥,最近你们小心一点。”白唯珩开口:“卓源其最近好像在谋划些什么。”萧应点了点头,指了指手机。“我们不用你担心,你现在还是先看好卓思沉吧。”挂了电话后,萧应看着傅淮初,他眨了眨眼,傅淮初点头:“看来找人偷拍你的人也是卓源其了。”“我现在有些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人家这么爱你爱的深沉。”傅淮初语气中的醋意太过于明显了。虽然他明白就算有什么帮助还是其他也已经是以前的事了,甚至还是他们不认识的时候。但是还是心里不舒服,在他们未相识的日子中,有人见到了他从未见过的萧应。如果他们也能一起长大该多好。他也想与萧应竹马竹马的一起长大,想陪着他一起长大。萧应捧着傅淮初的脸亲了一口,看着他眸中闪过的失落,他又很大声的亲了一口。“老婆唔。”萧应拿着手机打字,一脸认真:我都跟他不熟。他真的跟卓源其不熟,如果不是有卓思沉在,他都不乐意去卓家。他小时候最干的事就是让卓思沉给他当小弟,喊他皇帝。跟卓源其甚至都没有单独相处过。他觉得他莫名其妙被喜欢上也挺冤枉的。傅淮初轻叹了一声,找了一个位置窝在萧应的怀里,“你现在的主要目标就是戒糖,其他的我来。”刚开始敌在暗我在明,被他摆了一道,现在已经是明牌状态了,他就不可能在继续被卓源其摆一道了。属于他傅淮初的,那就是永远属于他,谁都抢不走,也不能抢。傅淮初的眸子透着几分冷意,眸子垂下,情绪转逝。[我戒糖可以,你也把碳酸饮料也给戒了。]萧应打着字,屏幕离傅淮初很近,文字中都能感受到萧应的情绪。“凭什么,我又没有牙痛。”傅淮初皱着眉开口,“病号没有说话权。”看萧应还想打字说什么,傅淮初继续开口:“不然我把糖吃多了牙疼这件事告诉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