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广东这边天气渐热。
就在赛里斯几大势力竞速赛正在激烈进行中的时候,罗南正在自家宅院里。
这豪宅所处的位置,就在另一个世界的赛里斯几百年后的广东天河区之内,会是商区遍布的地方。
因为最上面的园林还没有完工,所以罗南就在二楼的客厅见客。
不是一般的客人,而是来自江南的客人,还是熟人,罗南已故的好兄弟刘梦龙的叔叔刘承节。
他是来当说客的,直接找罗南是因为全赛里斯都知道,罗书记才是共进会的话事人,赵主席那只是个吉祥物。
当然,也有正式的使者,还是一个团队,但也没有直接去见赵主席,而是去了外事署,即外交部。
“什么条件,直说。”罗南开门见山。
刘承节也不兜圈子,“双方各退一步,我们从湖南撤军,你们停止对福建的行动。”
罗南咧嘴,将泡好的一杯茶推给刘承节,“这是双方各退一步吗,是我们退了两步啊,湖北的反抗力度低了,超出了你们的预计,你们必须从湖南抽身了,但撤退哪退是这么容易的事情,我们要是冲上去咬住你们,那你们麻烦可大了。”
刘承节淡定端起茶杯,“咬住我们对你们有好处吗?没有,只有坏处,而且不止一条,耽误你们在湖南的事业,还变相让朝廷取得优势,我承认我们两边不同路,但在推翻这个朝廷上,是一致的,不错吧?”
罗南也喝了口茶,“刘先生说得对,那我来说一个各退一步,如何?你们撤,我们不管,但福建的事情,你们也别管。”
“福建对我们太重要。”刘承节说道。
福建落到共进会手中,那么共进会甚至可以海陆并进威胁江南的大后方。
罗南放下茶杯,“我纠正一点,福建这个地方对你们很重要,但福建的人对你们不重要。”
刘承节端着茶杯眯着眼,“所以,罗先生你的意思是?”
罗南开口,“我们依旧只占闽西,还有闽南个别港口,也不去摧毁福建的军事力量,但那些个之前组织抵抗的海商,要以叛国罪和内乱帮助罪抄家灭族。”
“叛国罪,内乱帮助罪?”刘承节一脸的懵比。
“刘先生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广东现在还是朝廷的带忠臣呢,我们可不像你们,自立了皇帝,顺带一提,我们赵主席是有正经的朝廷职务的,镇南行营府防御使,领兵部尚书衔,加定南王爵。”罗南说道,其实赵钧用赵主席的头衔不止这点,他没心思报菜名,就说了这三个主要的。
刘承节又是一惊,“镇南行营府都没了啊。”
“机构没了,编制还在嘛,薪水是停发了,但只是停发。”罗南说道。
刘承节和许多人一样,心中直呼罗南投错胎了,这特么不在赛里斯当奸臣真是可惜了。
“你凭什么定他们一个叛国罪?”刘承节问。
“我们和安南一战,抓过俘虏,虽然放回去了,但他们留下了许许多多的供词,我们随时都能拿出一份来证明某人勾结外敌,阴谋叛国。”罗南说道。
刘承节心道怕不是拿,而是现写吧,“内乱帮助罪又是什么情况?”
“我们又不是反贼,跨境剿匪,他们不但不配合,还阻止,这就是内乱帮助罪。”罗南一本正经的说道,其不要脸的程度让刘承节再度内心大呼佩服。
“似乎也只能如此了。”刘承节叹息一声,表现得很勉强,其实内心欣喜,因为他来之前就做好了出血的准备,但没想到江南并不需要给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