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法的拟定可能需要三五年的时间才能彻底完成,而新法的推进,可能需要用十年作为单位。
不过,这并不是说三五年后才定好新法,然后再用几十年去一边推广一边完善。
而是先定下一些,出台一些,执行一些。
主要是从税法,还有商法开始。
不是一步到位,还是分领域的来。
对于这个结果,其他人自然是接受的,不是那种不情愿的接受,而是一定程度上愿意。
归根结底还是那句话,现在是创业阶段,在创业阶段,不要说股东,就是员工也是愿意割自己的肉进行奉献的,只有他们觉得有利于集团迈向光明的前景。
更何况,新的税法,商法并未对他们有太多的不利。
公平交易,依法纳税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强者的护身符。
杜绝了“青天大老爷”和“有良知的士绅”进行“伸张正义”的行为。
但罗南始终认为,奸商贪官要花钱,要走一遍程序才能平事,总比这些人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剥夺他人的一切要来得进步。
“为什么你不一开始就从税法,商法开始开?”来自另一个时空的“迪迪”问罗南。
“无论从什么开始,他们都会推三阻四,讨价还价。”罗南回答,“与其这样,不如老一套,玩嘴喊拆屋,实际开窗的把戏。”
“更何况这一次,我确实是想把朝廷那边一部分边缘人引入到这边,先摆出一副姿态,他们完全不给面子,那么我引入这群人就顺理成章了。”
“还有,过些天,他们还会同意一些关于官员方面的新法规。”
“嗯?”“迪迪”表示疑惑。
“过去广东天高皇帝远,而且还是海贸中心,所以这边的人没有挨过什么铁拳,他们或许以为之前的镇压肃清行动就算的上铁拳了,他们对于赛里斯原有的法律一无所知,没办法,他们之中太多习惯践踏法律的人,法律通常是他们官商勾结完事之后写判词的时候才用上,你不能指望他们懂法。”
“我只能说,那是一部方便上层随意打出铁拳的法律。”
“等他们了解了赛里斯旧有法律的酷烈,会哭着求我推行新法,那时候,才是我拿捏他们的时候。”
“我给过他们机会,但他们不珍惜,让我太失望了。”
罗南说道。
那为什么罗南不一开始就这么干?
理由太简单了,一开始这么干,会显得有些不地道,罗南就是要把这群人打上不识好歹的标签之后,才这么干,要显得是他们先对不起罗南,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圣人的仁义之道。
“好了,我得走了。”
招呼一声,罗南一闪身不见,回家了。
这个家正在修建中。
为了方便工作,罗南已经准备搬到广州来。
这个时代的广州城是以原时空越秀区为中心的一圈,比原时空广州市的市中心地区都还要小两圈。
当然,城区不等于辖区,整个辖区并不比后来的广州市要小,只是后来许多是城市的地方,现在还是乡镇。
罗南在差不多在原时空广州天河区辖区内的一块半山坡上圈了大概一百亩地。
圈这么大,主要是安布丽娜喜欢设计并参与建造园子,之前那个小院子她都没能尽兴,这次要搞个更大的。
半山坡的坡度不大,整体规划了三个梯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