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钱与权不可兼得,农业资本家们自己算这笔账就是了。
“果然,对付这些烂人,还得你这个更烂的人才有办法。”迪尼亚说道。
罗南就当是夸奖了,“应了赛里斯的古话,恶人自有恶人磨,其实想吏治清明,办法就是在钱与权之间做手脚,钱权交易不可避免,尽可能加大难度就是,社会整体上清廉一些就可以了。”
“第二个内容,表彰与批评,你这一招有点狠了。”作为老政客,迪尼亚怎么可能看不明白这是要干嘛,这是要挑唆内斗。
“没办法,我们说破天也是外人,是赛里斯人眼中的洋夷,当不了真正的运动员,只能当裁判,只有他们打出了火气,我们这个裁判才能控制局势。”罗南说道,对于他们一行人的定位,从始至终他都看得很清楚。
赛里斯人无论如何不能允许洋人掌握真正的权力,而不掌权,也是当初罗南对那一群赛里斯顶尖超凡者的承诺。
另一个“罗南”为什么被群起而攻之,因为他手下的“外人”太多了,还有一批赛里斯人做手下,他摆明了是要掌权的,这还得了?
“那几个对我们的路线抱有抵触的人必须剔除。”迪尼亚说道,“除此之外,还有几个人。”
“还有?”罗南略显疑惑。
“和那帮借救灾发财的混账有关系的人。”迪尼亚点出了让她很不痛快的人。
“可能跟前者高度重合。”罗南笑道,“倒是省心了,毕竟用救灾这个名头搞人,很方便。”
紧跟路线的人,不会在这个时候因小失大,已经认可了公司的人都想把这家造反公司做大做强,然后上市,最后垄断。
对于赛里斯而言,救灾可以说是历朝历代的主要政府活动之一了,法律之多,之完备,可以这么说,但凡参与了救灾,只要按法律来,别管这个人干没干坏事,一定有办法定他的罪。
迪尼亚翘起二郎腿,“我倒是好奇,这个报告会还有一项内容是什么。”
“秘书处改书记处,替我们的委员长小同志处理文书工作,当然,明眼人都知道,这些扩权。”罗南说道。
“这种事,他们能答应?”迪尼亚问。
“能,因为肯定得允许各个不同派系的人进来,但是,我会提议让我们的小赵委员长多提拔自己人。”罗南又道。
迪尼亚表情一凝,“他有个鬼的自己人。”
南海王赵钧用王府里可以说根本没有人才,勉强有那么一两个不入流的超凡者,也就在他府上混碗饭吃而已,根本谈不上心腹,他倒是因为一点特权,认识一些白的黑的“手套”,问题是这些手套还都不是他的手套。
“我们送他啊。”罗南回答道。
迪尼亚皱眉,很快想通了,“只要是原本不是超凡者,足够年轻的读书人,他大概觉得自己应该能拉拢过来,毕竟很多人觉得他有希望当皇帝,就算拉拢不过来,有也总比没有好。至于其他委员,大概也觉得自己更有希望掌握这群年轻人。”
罗南点头,“就是这个道理。”
新进来的年轻人,还没有明确打上任何人的烙印,比的就是谁能先一步把他们握住。
而对于忽悠年轻人这件事,罗南是很有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