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发丝滑落到清晰的喉结,再到分明的腹肌,蜿蜒的人鱼线……他的嗓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透着令人酥麻的蛊惑。“若师父想,其实徒儿愿意为师父所用……”云浅猛地回过神,伸手推开了萧洛尘。刚恢复灵力的云浅,推开的力道强了一些,萧洛尘被她推入了水中。云浅顾不得他如何了,一个飞身出了温泉,穿上了衣裳。但她在岸边等了半晌,也不见萧洛尘从温泉池中起身,她忍不住喊道:“尘儿,你无事吧?”但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云浅隐隐不安起来。她不会是把男主给淹死了吧?难道男主是不会游泳的旱鸭子?这时天上响起闷闷的雷声,似是马上就要劈下来一般。杀了男主可是大事,她不会要受天谴了吧?云浅也顾不得许多,下水去查看。温泉池不是很大,方圆不过二十尺的面积,虽然水面上有雾,但也能一眼看清温泉池中并没有人。就算她拍死了男主,一掌竟能拍的连个渣都不剩吧?“尘儿,你如果有什么心愿就说出来,别吓为师啊……”云浅声音带上了丝焦急,半空中的萧洛尘微微勾起唇角,答道:“什么心愿都满足吗?”“当然,你只要出现……”等等!哪里来的声音?云浅循声抬头望去,看到飘在半空中的萧洛尘。但……为毛是真空上阵啊?男主原来是这种不知羞耻的人?云浅急忙抬手挡住了眼睛:“尘儿,有什么事穿上衣衫再说。”萧洛尘飞落下来站到了她的身侧。“师父,徒儿穿着衣衫呢……”云浅这才从指缝中瞄了一眼,的确是穿着衣服。只是他只着了一件单薄的中衣,能隐约看出一些曲线,难怪她会看错。她怀疑他是故意的,这是赤果果的勾引,是想要挖她金丹的阴谋!云浅把目光投向远方,声音不带感情地道:“尘儿,幻月宗已解散,黎公子的眼睛也已复明,你也该离开了。”她在赶他走?难道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想到此萧洛尘的眸色骤然阴冷,眼底似是翻涌着怒气。“师父可知培养一个新的炉鼎需要多长时间?”云浅收回目光看向他,她漂亮的眸中满是疑惑,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需要十年,而且必须是在炉鼎心甘情愿承受那份苦痛……”“什么……苦痛?”看着云浅一脸不知情的无辜神情,萧洛尘的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笑意。“师父难道忘了做炉鼎需要每日泡药浴,而那药虽对双修之人有裨益,但对炉鼎却只有痛苦?而这样的痛苦一定要炉鼎心甘情愿接受,徒儿不觉得黎公子能承受这样的痛苦。”萧洛尘的语气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痛楚,让云浅听得心口一窒。原主的记忆中依稀有着炉鼎需要泡药浴,但会不会对炉鼎造成伤害,似乎原主也不太记得。“你……到底受了什么苦?”萧洛尘解下身上的中衣,缓缓转过了身。后背上是被蚂蚁啃食过般的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这个伤口看着就疼,别提当时承受时有多痛苦。“尘儿……,这很痛吧?”云浅伸手轻轻抚上那伤口,微微偏过头看了萧洛尘一眼。见他的神情冷静的可怕,身姿傲然,但隐隐显得有些单薄。萧洛尘转过身冷漠地穿上衣衫,看着她眸中的怜悯之色,心情微微有些复杂。“那作为补偿,什么心愿都可以满足是吗?”徒儿要和师父住在一起云浅不解地看着他,他能有什么心愿非要让她给他满足的?无非是让她给他点宝物,方便日后修炼罢了。虽说他身上的伤不是她弄出来的,但他跟在原主身边受了这么多苦,她既然占了这个身,也染了这份因果。想到此她眸色微变,看向他的眼神更是慈祥的不像话。“尘儿有什么心愿说出来,为师满足你便是了。”碰上她这个眼神,不知为何萧洛尘莫名心烦,她是在怜悯他?萧洛尘缓缓逼近云浅,薄唇轻勾,意味深长:“徒儿有一个小心愿,那便是想看师父练成的神功。虽说师父已经不需要炉鼎了,但作为炉鼎准备了十年,很想见识一下传说中幻月神功的威力。”这理由说得很是冠冕堂皇,但实际上不过是在试探她的神功是否真有练成。幻月神功之所以会被称作幻月神功,是因为练成神功后使出招式时会有妖紫色的雷电光球凝聚成型,那光球升到空中时就会像一轮美轮美奂的月亮挂在天空,摄人心魄,因此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