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站在那了,过来帮我拆一下头发。”
棠湘走过来,耐心的摘下饰物,拆掉数个用于造型的一字夹,解放亚鸢左边的头发,将一直在他眼里晃个不停的金链捋下来放在桌上。
外面下雨了,首都的雨缠绵,只听得到风刮过的声音。
雨丝虚无缥缈,挂在窗上也无声无息,不一会就满窗雨水。
亚鸢将头发抖开。棠湘脱了外套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拿出手机更新游戏。刚打开界面,就被压过来的亚鸢打断,捏着他的下巴继续接吻。
啃咬着他的嘴唇,像在宴会上吃下的慕斯那样柔软香甜。食欲增长的时候犬齿会不自觉的微微变尖,棠湘被刮到一点,痛的轻哼一声。
亚鸢吃的有点急,来不及吞下的唾液顺着空隙流下,分开时拉出一道暧昧的水丝,又被亚鸢舔掉。棠湘有些缺氧,眨了几下眼发现有些模糊,掉下来时才后知后觉的明白是什么。
不管亲了多少次还是改不掉一亲就哭的毛病。亚鸢想,这才哪到哪。
冰凉的手指蛇一样的往下缠绕,摁住。散发着微光的红眸注视着棠湘颤抖的眼,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疑问句。
“这里,我可以吃吗?”
棠湘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有一种自己在做梦的错觉。他明明没有喝酒,四周的一切却都变的模糊了,他听不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感知也变的一团乱麻。他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甚至意识。
第一次就被半榨出来的感觉并不太好受,尖锐的快感近乎有些刺痛。棠湘小幅度喘息着,还没从那种很不清晰的状态抽出。亚鸢没什么经验,被措手不及的呛了一下,手心及时垫在下巴下面接住来不及咽下的。漂亮猩红的眸子微微眯起,像品味着什么最美味的食物一样。嫣红的舌一点点舔掉艳红唇边的遗漏,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
棠湘稍微聚焦了一点意识,缓缓回过神来,垂下眼恰好对上亚鸢抬起观察他的眼眸。他不由得颤了一下,那流露出的眼神让他感到压抑,甚至是恐惧。那是猎食者的眼神,在审视着猎物的反应和状态。
就像毒蛇一样阴冷缠绕着的视线,划过他全身,似乎浑身都在发痒,如同被蛇鳞细细擦过。
亚鸢仔细的打量着棠湘的样子。脆弱的目光,狼狈的神态,颤抖的嘴唇。恐惧与欲望交织,眼眶蕴着湿意,眼眸蕴着水光,淡紫色的瞳孔迷离又梦幻。
真真是破碎而柔弱,毫无还手之力的一只兔子。自己一只手就能玩弄他的生命于掌心间。
她兴致很好。倒不如说cake的示弱和臣服就是fork的兴奋剂。她摸到茶几上的烟,打火机的声音算是唤回了棠湘残存的理智。他稍微挣扎了一下就被摁了回去,紧接着亚鸢抿着细长烟嘴吸了一口烟,嘴唇凑上去,恶劣的吐在他脸上。
棠湘咳了两下,亚鸢报复的开心,捏着烟多亲了几下,在一旁桌子上的杯子里弹掉烟灰。
“还在哭。”
亚鸢拇指微微抹去他眼角溢出的水光,随后舔舐了一下指腹,显的声音有点模糊不清。
“你不会要哭到过呼吸吧。”
棠湘四肢都不得动弹,只能皱着眉问亚鸢。
“你对我用技能?”
亚鸢笑着抿了一口烟,幽莹的红色瞳孔在烟雾缭绕中越发显眼。棠湘不说话,他根本无法回忆起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控住的。
那他的【缄默】究竟有什么意义?他确实有一点心理准备,但他没有一刻这么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真的只是一个食物罢了。
棠湘现在很矛盾,因为他有正常的常识,这样是不对的,而亚鸢做的一切都强制性的让棠湘无法拒绝。如果他非要那么有献身精神的话,拿把刀往脖子上一抹才能结束这段扭曲的关系吧。他是做好了被吃掉的准备和思想,但是那种不甘的情绪又从何而来。他不知道。
亚鸢有时候的行为让棠湘觉得他们是平等的,同学或者朋友关系。有时又觉得自己对于亚鸢来说只是一个低等的,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他究竟对亚鸢来说算什么,储粮仓么?
他这么问亚鸢,亚鸢想了想,说他还有一个选择,然后拿出一个小盒子扔到他身上。
“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