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做完任务的条悟从辅助监督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就是用晴天霹雳来描述她此刻的心情都不为过。]
[叛逃?屠村?怎么可能!]
[那样一个坚守正论,善良正直的人怎么可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他们搞错了。]
[除非条悟亲眼所见,否则她绝不会相信这一切的发生。]
[从辅助监督那里逼问出来地址后,她接连不断地用了好几次远距离的瞬移才来到那个被屠杀的村落。]
[这里是地狱吗?]
[令她产生这种感觉并非是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也不是那遍地的尸首,而是——]
[那无处不在的油杰的咒力残余向她明晃晃地将残忍的现实为她揭开了一角,六眼疯狂运转,试图分辨这些咒力与油杰的差别]
[条悟脱力地跌坐在地上,失败了,即使她如何不想承认,但这些的确都是油杰的咒力残余。]
[也许油杰是有什么苦衷?她不由自主地这样想着,无论如何,她都要当面朝他问清楚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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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一起挂上姻缘结的那棵树上,条悟终于找到了油杰。]
[那人半坐在树底下,如果忽视掉他衣角上不小心沾染上的一些血迹,他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在这里等待着她,然后去约会。]
[“你来了。”]
[“我来了。”]
[“你毕竟还是来了。”]
[“我毕竟还是来了。”]
[“你本不该来的。”]
[“可我已经来了。”]
[“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你。”条悟眼神直直地撞进油杰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睛里,一字一句,似是咬牙切齿般,“问,个,明,白。”]
[油杰闻言陷入了一阵沉默,忽而又温柔地笑起来,“是我杀的。”]
[“为什么?”]
[油杰最爱条悟的那双眼睛,带着笑意的时候如同放晴了的天空,可是他却让这片美丽的湛蓝此刻下起了雨。]
[“想杀就杀了。”黑发男人倏然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不该来进行最后的道别。]
[她一哭,他好像就心软了,可他已经没有回头路。]
[“你给我说清楚。”条悟身形一动挡住准备离开的油杰面前,眼神里充满着执拗。]
[“普通人都是猴子,只会尖叫,憎恨。”油杰的声音十分认真,“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普通人,那一定是一个十分干净美好的世界吧。]
[“我要消灭所有普通人,建立只有咒术师的世界。”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如果忽视掉眼里翻腾的暗色情绪和柔和语调下的字字暴力的话。]
[疯了,是油杰疯了还是她疯了,不然她怎么会听见这样不切实际的话?]
[“这是我的大义。”油杰这样说着。]
[大义?条悟突然觉得这两个字实在好笑,可是对上油杰那双认真的眼睛后就又突然笑不出来了,她这时候才突然意识到。]
[她拉不回来这个人了。]
[本属于最美丽的谜题,悟还在追寻。]
[丑恶的诅咒升华,再次污秽了最瑰丽的回忆。]
[怀念的油色之下,悟,不忍开杀!]
[“你走吧。”黑夜中响起一声无力的叹息,“下次见面,我必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