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万金魂币。”
壹号包厢出价。
这个数字报出的瞬间,原本还在二号和四号包厢之间来回拉扯的竞价声戛然而止。
下方大厅里那些试图看热闹的普通竞拍者更是满头问号。
地铁,老人,看手机。
一千万底价的东西,直接加价到两千万,更何况,那个亮起红灯的,是代表着星罗皇室的壹号包厢。
不是,刚刚那个金属也就算了,这危险玩意你们皇室想要,干嘛还要拿出来拍卖。
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展台上的许久久愣了半秒。她看了一眼壹号包厢那面漆黑的单向透视玻璃,很快回过神来,举起了手里的拍卖槌。
“两千万,一次。”
“两千万,两次。”
“两千万,三次。成交!”
包厢内。
许家伟靠在单人沙发上,看着下方落下的拍卖槌,搓了搓自己的脸。
两千万。就为了给这两人买一根连碰都不能碰的毒木头。
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在他的地盘里,被两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按着头当了一回冤大头,虽然这钱最后还是会回到自家人的小金库里就是了。
他转过视线,看向罪魁祸首。
司念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拍了拍手上的坚果碎屑,一脸得意。
没过多久,包厢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敲响。两名穿着特制隔离服的皇家侍者,战战兢兢地推着一辆手推车走了进来。
推车中央,正是那个装着暗红色枯藤的透明魂导密封箱。
即使隔着最高级别的密封罩,当那截枯藤被推入包厢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依然产生了一种细微的扭曲感。
侍者将推车停在茶几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求助般地看向坐在主位的皇帝。
许家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司念连站都没站起来。她伸出脚尖,在那辆手推车的轮子上轻轻踢了一下。
推车顺着地毯的绒毛平稳地向前滑了一段距离,稳稳地停在了比比东的脚边。
做完这个动作,司念立刻转过身,拉住比比东黑紫色风衣的袖口。她往比比东的方向挪了挪,肩膀贴过去,仰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全是明晃晃的邀功。
“东姐,买单的人付钱了。”司念的声音轻快,指着脚边那个价值一千五百万的透明箱子,“这根木头归你了。咱们晚上回去慢慢研究。”
比比东没有去看脚边那个让噬魂蛛皇叫嚣着要吞噬的宝物,她抬起手,微凉的指腹挑起几根发丝在指尖缠绕。
“好。”比比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平时很少出现的温软的质感。
我要的,她就去抢来。抢来了,就直接塞进我怀里。
比比东的大拇指在司念的耳廓上轻轻蹭了一下。那种从心脏深处泛上来的愉悦感,甚至短暂地压过了第二武魂对枯藤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