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跨过横在地上的那根线,还不等白川星羽走出两步,后面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喂喂——!就这么走了?!我还没出场呢!”
破风声划过耳侧,白川星羽将腰间的剑拔出,迅速抬手挡住,飞过来的小刀擦在上面发出刺耳的声响,随后射向了墙壁,一半的刀身都陷了进去。
“果然很厉害啊。”说话的男人个子很高,脸上带着笑意,眼中满是欣赏,“你是怎么看见钢琴线的?我可是专门用了最细的。”
“是吗?”可恶,还用最细的!要是他脚真没了,就拿这家伙当坐骑!
不咸不淡的一句,配上他拉得平平的嘴角,像是嘲讽。
三人愣了愣,被男人抓在手里的小孩扭了几下挣脱开,跑到他跟前转着看,好像在观察什么奇特生物一样。
“你就是白川星羽?”一边看一边嘟囔,甚至还上手扯他衣服,“不是说是个两米的肌肉大汉吗?完全就不是那样嘛!诈骗啊!”
武装部的前辈们天天谈论白川大人的事迹和能力,再结合从外边儿听来的,以至于他们都以为白川星羽是个身强力壮的汉子。
没想到真人居然是这个模样,瞧这细胳膊细腿儿的,刚刚居然还挡住了他的飞刀。
看不出来啊……
白川星羽就这么一动不动站着,看似对于他的靠近没有任何反应,实则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他声音好大,我耳鸣了!]
「靠!他摸哪儿呢?!」
[啊?]
就这么一会儿,嗓门儿很大的少年已经探索完他的身。体,转手摸到被白川星羽扎起来,垂在颈侧的头发上了。
脑子里系统吱哇乱叫,耳朵里这人也在吱哇乱叫,白川星羽忍无可忍,手默默搭在了刚收进去不久的剑柄上。
如果系统能砍,早碎成八百块了。
还没把剑完全拔出来,少年就被拖走甩在了后面。
三人中长相最为突出的那位,也就是公关官,上前按住他准备拔剑的手,自知理亏的讪笑两声,“别生气别生气,他还是个孩子。”
「不是?他有病吧???」
的确有病,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不会对他说出这种话。
显然,公关官也后知后觉意识到了。
“咳,总之,他脑子不太好使,犯不着生气。”小声说完,他直起身,“对了,我叫公关官,他是阿呆鸟,还有看起来很贵气的那位叫钢琴师。”
“听樱井小姐说上头的人来视察了,想必那位上头的人就是你了,话说,视察已经结束了吗?我们是不是回来的有些晚了?”
视察当然已经结束了,因为白川星羽都准备离开了。
三人本不想搭理,以为这次又是和之前一样,来的人就只是做做样子,走一圈,于是安安稳稳瘫在休息间沙发上等着人走。
阿呆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听到吵闹就跑出去了,观看到了全程,回来绘声绘色的跟他们描述。
见他这样,公关官和钢琴师也好奇起来,跑去训练室偷窥。
这才有了躲在柱子后面偷袭的事儿。
这么厉害的人他们也想试试身手。
——
真嚣张,知道他的职位比这里的人都高,说话也一点不客气。
白川星羽静静听着,将三人和森鸥外给的资料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开口。
“没有结束,视察现在才开始。”
本来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其他人只是顺带罢了。
*
没有任何铺垫的,白川星羽率先打上去了,切断从四周飞来的钢琴线,转眼就冲到了钢琴师面前。
「居然想用钢琴线切脚,踢他膝盖窝。」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