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揽在她腰间的大手微移,隔着素薄的裙裾,沉沉覆在她微隆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的阳热透衣而入,带着一股化解寒淤的沉稳力道,缓慢地打圈按揉。
小腹内里被精血灌透的酸胀在掌力下缓缓散开,黛玉舒服得从喉间溢出一声极微弱的喘息,软软地将全身重量倚在他怀里。
“王熙凤把东角库房的钥匙吐出来了。”
斌哥的声音不高,字句沉静如水:“两淮盐运借银的黑账,顺天府按察司不会往大房递。那三间库房,我已经让茗烟换了死膛锁,往后大观园东侧的门户,连一只鸟也飞不进来。”
黛玉听得心头剧烈跳动了两下,长睫垂下,遮掩住眸底的震动。
眼前这个少年,不过十六岁年纪,手握院试头名案首的功名,不仅把薛家死死压在按察司的案底上,如今连荣国府掌权数年的琏二奶奶,都被生生逼得交出私账库房自保。
这份翻云覆雨的手段,早已越出了国公府内宅争宠的格局。
“往后……府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怕是全得由你一人扛着了。”
黛玉伸出另一只未戴镯子的手,细白的指尖抚上斌哥的眉骨,指腹划过他眼底那一层冷定杀伐的锐气,声音细软得宛若耳语:
“我帮不上你什么……除了成日在这屋里给你熬这几滴眼泪,半分正经事也做不来。”
“你活着,好生在这屋里待着,就是帮了我天大的忙。”
斌哥反手捉住她在眉间抚弄的手指,送到唇边,重重吮了吮她葱白似的小指尖端。
舌尖粗糙温热,刮过指腹上细致的皮肉,黛玉娇躯剧震,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顺着手臂径直窜入腰椎,引得她两腿深处不受控制地微合微颤,泛起一阵黏滑的水汽。
斌哥没有松开她,长臂绕过她的后背,单手挑开了她月白寝衣领口的两枚暗扣。
薄绢向两侧滑脱,露出一大片莹白泛粉的颈项与削瘦玲珑的香肩。
里头系着的那件水红缎子小抹胸被体温熨得发软,两团虽未熟透却格外挺秀娇挺的乳峰在红缎下急促起伏,顶端隐隐凸起两粒充血发硬的小核。
斌哥低下头,嘴唇直接覆上了她颈窝处那片极薄极嫩的雪肤。
舌尖重重舐过凸起的锁骨窝,带起一阵滚烫的水痕。
黛玉扬起长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娇咽,两手胡乱地插进斌哥的发间,指尖微蜷:
“二爷……别……白日里……门外紫鹃还在呢……”
“门关着,她进不来。”
斌哥大手自小衫下摆长驱直入,粗糙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了那一团雪白饱满的右乳。
掌力收紧,五指深深陷进弹嫩丰润的肉团里,狠狠揉抓碾压。
“啊……嗯哈……”
黛玉身子弓成了一道细弦,十指死死抓着他的后颈。
乳肉在指缝间受力溢开,又在少年霸道的掌心里反复挤压变形。
斌哥垂首含住那抹胸正中挺立发烫的乳尖,隔着水红缎料用力吸吮研磨,牙尖在饱满的边缘反复啮咬。
酸麻与痛楚化作滚烫的电流,自胸口直劈向小腹深处。
黛玉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修长纤细的双腿在软榻上无助地绞紧,又在体内泛滥开来的空虚渴求中,顺从地向两侧微微敞开。
数月来的克制与昨夜狂乱的破身之痛,在这一刻尽数被体内化开的纯阳热力引燃成滔天烈火。
斌哥抽回按在乳上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抹去,两根手指挑开葱绿绉裙的系绳,将薄裙与内衬的素白亵裤一同扯落至膝弯之下。
一双白得刺目的修长细腿彻底横陈在昏暗的竹影之中。
大腿内侧白腻如凝脂,因着情动,两瓣泛着粉白的幼嫩外阴唇微微外翻,泥泞湿漉的软肉中间,那一粒已然充血肿胀的深红阴蒂在微凉的空气里剧烈发颤。
穴口未完全合拢,昨夜灌入的残精混杂着新分泌出的滚烫黏液,正顺着粉嫩的肉缝细细下淌,在身下的竹席上洇开一小团水迹。
斌哥解下亵裤,早已怒张至极致的紫黑肉棒弹跳而出。
粗壮的柱身滚烫如铁,青筋如盘龙般凸起缠绕,硕大的伞状龟头顶端溢出一抹晶莹的清液,散发着骇人的高热与纯阳煞气。
他并未变换体位,只将黛玉的一条细腿高高扛在自己肩头,大掌托住她单薄小巧的臀丘,将滚烫坚硬的龟头硬棱,重重抵在了那处泥泞泛滥的狭窄穴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