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只是“被保护的那个”。巡逻,他主动报名,站在萧厉面前,仰着头,红发上的火星噼啪作响。“我去!”声音很大,把旁边温漓吓了一跳。萧厉看着他,点头。警戒,他站到门口,手按短剑,目光扫视着远处的花海,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搬重物,他扛起就走,木头、石头、砖块,一趟一趟,不喊累。他的肌肉在增长,体能在提升,力量在变大。萧厉看着他,点头。他把焱焱纳入别墅的轮值表,和夜痕、墨渊一起守夜。名字写在值班表上,排在墨渊后面,夜痕前面,用容琤的字,工工整整。焱焱看着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红发上的火星亮了好几颗,噼啪作响,像炸开的烟花。第一次守夜,他兴奋得睡不着。天还没黑,他就站在门口,红发上的火星噼啪作响,眼睛盯着远处的花海,一眨不眨。夜痕从阴影里探出头,看了他一眼。“还早。”声音很轻,像风。焱焱摇头。“不早。我要提前准备。”他拍了拍腰间的短剑,又整了整衣服,又摸了摸头发。夜痕沉默了一秒,缩回去了。月亮升起来了。花海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花瓣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一片银色的海。池塘里的小瀑布哗啦啦响,水声很轻,像在哼歌。温室大棚的灯还亮着,温漓在里面浇水,影子映在玻璃上,一晃一晃的。焱焱站在门口,手按在腰间的短剑上——那是萧厉送他的,真正的武器,不是练习用的木剑。剑鞘是黑色的,剑柄上缠着防滑的绳,剑刃锋利,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站得很直,像萧厉那样。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抬,目光如炬。林念半夜起来,端着一碗宵夜走到门口。她披着外衣,头发有点乱,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碗里是热腾腾的面条,骨头汤底,加了一个荷包蛋,几片青菜,几片肉。面条在月光下冒着热气,香味在夜风中飘散。焱焱还站在那里,红发上的火星在月光下格外亮,像一颗颗小星星。她走过去。“姐姐你怎么还不睡?”焱焱回头,看到她手里的碗,愣了一下。红发上的火星炸了几颗,噼啪作响。林念把碗递给他。“怕你饿。”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焱焱接过碗,低头看着那碗面,眼眶红了。红发上的火星灭了又亮,亮了又灭。他低头吃了一口,面条筋道,汤头鲜美,荷包蛋的蛋黄流出来,混在汤里,更浓了。他吃得很慢,不像平时那样狼吞虎咽,因为他在守夜,不能蹲下来吃,只能站着吃。一口一口,嚼得很仔细。林念站在他旁边,看着远处的花海。“守夜累不累?”焱焱摇头。“不累。”他咽下一口面,“姐姐,我能保护你了。”他的声音很轻,但很骄傲。红发上的火星又亮了几颗。林念看着他,笑了。“嗯,你能。”【赤狐,状态:守夜。备注:第一次守夜,姐姐送宵夜。】温漓看到焱焱的成长,也开始加练。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蹲在温室大棚里,双手贴地,淡绿色的光芒渗入土壤。作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番茄从青变红,辣椒从绿变翠绿,草莓从白变红。他催生的范围越来越大,从一亩到两亩,从两亩到三亩。他的手在发抖,手臂酸得抬不起来,脸色苍白,嘴唇发干,但他没有停。他的耳朵红红的,但眼神很坚定。他要变强,不只是为了种菜,也是为了保护。他想起那天林家人来闹事,他站在林念身边,手上凝聚着生命之力,但他不知道该怎么用。他只会治疗,不会攻击。他不想只当治疗师。林念发现他的变化,是在第三天。她端着早餐走进温室大棚,看到温漓蹲在地上,双手贴地,淡绿色的光芒从掌心渗出来,笼罩着整片菜地。他的额头全是汗,顺着脸颊滴下来,落在泥土上。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发干,起了皮。她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温漓,你练了多久了?”温漓的耳朵红了。“……一个时辰。”声音很小,像蚊子。林念看着他。“以后每天只练一个时辰,不能再多了。”温漓点头。“好。”她每天给他做营养餐,和给焱焱的一样。肉、蛋、奶、蔬菜、水果,每一样都是最好的。早餐是粥、馒头、小菜,午餐是米饭、三菜一汤,晚餐是面条或饺子,换着花样来。每天晚上,她帮他按摩放松,手法很轻,很柔,从肩膀按到手臂,从手臂按到手指。温漓躺在床上,耳朵红红的,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姐姐,”他的声音很轻,“你不用每天帮我按。”林念摇头。“不累。”她的声音也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