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状态:感动。备注:她记得他说的每一句话。】播种用了两天。温漓负责挖坑——他的手指轻轻一按,土壤就出现一个深浅合适的小坑。林念跟在他身后,把种子一粒一粒放进去,再用土轻轻盖上。浇水是两个人一起的。林念提着水桶,温漓用生命之力把灵泉水化成细细的雾,均匀地洒在每一寸土地上。催生是温漓一个人完成的。他蹲在花田中央,双手贴着地面,淡绿色的光芒源源不断地渗入土壤。那光芒向四面八方蔓延,像无数条细小的根须,触碰到每一粒种子。林念坐在旁边,看着那些种子在土里颤动。她能看到——它们在呼吸,在生长,在回应他的力量。第三天早上,林念是被一阵花香唤醒的。她睁开眼,闻到一股浓郁而又清甜的香气,混着清晨的空气从窗户飘进来。她跳下床,冲到窗边。然后她愣住了。那片空地,变成了一片花海。向日葵在最中央,高高的,金黄的花盘朝着太阳,像一圈小小的太阳。玫瑰围绕着向日葵,红的粉的黄的,层层叠叠,每一朵都开得正好。薰衣草在更外面,紫色的波浪一直蔓延到远处,风吹过,像一片紫色的海。雏菊和满天星在最边缘,星星点点,白的粉的,像是给花海镶了一道花边。那条薰衣草小径,紫色的花簇拥着,通向花海深处。那个小池塘,睡莲开了,粉的白的,漂浮在水面上。林念站在窗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跑下楼,冲进花海。温漓已经在里面了。他蹲在薰衣草中间,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紫色的花瓣。阳光从向日葵的缝隙间洒下来,落在他银色的长发上,落在他泛着微光的指尖上,落在他微微上扬的嘴角上。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林念,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比阳光还灿烂。“姐姐。”他说,“开了。”林念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她看着那些薰衣草,看着那些在风中轻轻摇曳的紫色花穗,看着花间飞舞的蝴蝶和蜜蜂。“好美。”她说。温漓的耳朵红了。但他没有低头,没有躲开视线。他只是看着她,轻声说:“像……像生命之森。”林念转头看他。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绿色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动。“我母亲……也种过一片花。”他说,声音很轻,“在我们家那棵大树下面。她说,花开的时候,父亲就知道她在家等他。”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后来她走了,那些花也……慢慢枯了。”林念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凉凉的,微微颤抖。“温漓。”她说。他抬头看她。林念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花海。你种的花,你养的花,你的花。我会和你一起照顾它们,让它们一直开下去。”温漓愣住了。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盛满真诚的眼睛,看着里面映出的自己。然后,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开心。是那种被理解、被接纳、被珍惜的开心。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肩上,哭得很轻,但很真。林念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谢谢。”他说。林念笑了,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傻瓜。”她说,“一家人说什么谢谢。”【精灵,状态:幸福。备注: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花海。】花海的名声,是从萧厉的战友开始的。那天,一个叫周野的兽人来找萧厉谈事情。他是萧厉在军团的副手,一只灰狼,性格豪爽。办完事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看到了那片花海。他站在花园边上,整个人都愣住了。“卧槽。”他说,“这是什么?”萧厉站在他旁边,面无表情:“花。”周野:“……我当然知道是花!问题是这荒郊野岭的,哪来这么大片花海?!”萧厉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周野掏出光脑,对着花海狂拍了一通。拍完,他问萧厉:“能发吗?”萧厉想了想,点头。周野发了。发在军团的群里,配文:“月华别院,你们猜这是什么地方?”五分钟内,消息炸了。“卧槽!”“这是那个破别墅?!”“不可能!我去过那里,就是个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