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缓缓朝他走来,字字道:“得到你的心,还有你的人。”姜谷听着这话一阵恶心,大笑起来,“我宁愿相信你是想要我的命。”朱颜凝神看了他良久,目光中都是真挚,“我说的都是真的。”姜谷不想再停下去,“滚吧,趁着我还在好好说话的时候,滚!”朱颜不仅没走,反而还朝前走了一步,“你方才不是问我那人是谁吗?”姜谷一愣,怔怔看着朱颜,他当真好奇,谁会让这种铁石心肠的人惦记上。“谁?”他问。朱颜的目光微微柔和,久久后,突然别过头道:“罢了,你无需知道。”姜谷被提起了兴致瞬间没了,转身进屋关门,“朱颜,你若是还敢再来,我便将此事告诉太子殿下。”朱颜脸一沉,果真没有再上前。此时的正粘着白渐之的唐斐打了一个大喷嚏。白渐之忙将他推开,问道:“着凉了?”唐斐揉了揉鼻子说道:“我觉得有人骂我的可能性更大。”白渐之起身,拿出一个鼻烟壶,“闻闻这个可能会舒服点。”唐斐接过鼻烟壶,上前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脖子里说道:“还是闻着你更舒服。”白渐之耳根子一红,伸手抱住他。“皇上,皇上。”屋外突然传来小太监着急的唤声。白渐之一听,连忙回道:“何事?”那人声音还带着颤抖,“皇上,太后她,正掐着小皇子的脖子。”“什么?!”这下是唐斐急了,他一把推开门,来到门口,“再说一遍。”小太监猛地抬头,支支吾吾说道:“太后正掐着小皇子”唐斐听罢,想都没有想,冲了出去。“唐斐!”白渐之连忙追了上去。唐斐一路上心扑通扑通跳着,十分不安,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白渐之除心魔那次。他等不及了,直接一转身来到太后殿前。只见太后红着眼睛掐着小娃娃举在半空中。----------------------------------------报仇下“放手!”唐斐一声怒斥,周身魔气四起。冷风从殿外灌入,扬起太后披散的头发。她那双殷红的眼睛,早已经没了人的气息。白渐之随后赶来,面露惊色,上前抓着唐斐的手臂,说道:“是是恶灵。”唐斐眸光渐冷,泛着冷意,来不及多想,急步上前,如同鬼魅一般闪现在太后身侧,掐着他的脖子,朝地重重摔去。太后松开了手,小娃娃连忙逃到了白渐之的身后。白渐之将小娃娃护在身后,朝太后冷声说道:“你是谁?”太后任由唐斐掐着脖子,涨红着脸,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白仙君,这才短短几十年没见,你就不认识我了?”白渐之见着他那熟悉的笑声,猛地一惊,“是你?!”“太后”大声笑道:“是啊,我的祖师爷,你怎么可能就这么快忘了我?!”唐斐听着一头雾水,加重了掐着“太后”的脖子,厉色说道:“说,你到底是谁?!”“太后”吐出一口鲜血,裂着染血的唇,笑道:“太子殿下,你亲手杀的我,你可还记得?”唐斐一怔,恍然一惊,“是你!井中越!”“太后”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太子殿下果然好记性。”唐斐掐着他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冷声道:“当初没把你灰飞烟灭,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井中越依旧笑着,丝毫没有畏惧,“太子殿下,别急,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井中越你别给我耍花招!”唐斐说罢,将井中越抛入空中,朝着他的胸口便是一掌。这一掌直接将井中越从太后的体内打出。井中越披散着乱糟糟的长发,一身破烂白衣倒在地上,灰白的一张脸,透着苍凉。他仰着头看着天,缓缓说道:“太子殿下,你的残魂,不要了吗?”唐斐一惊。白渐之更是一颤。井中越侧过头,摊开手,只见手心里躺着一颗红色的珠子。唐斐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红珠子,冷哼一声道:“你会这么好心?说吧,到底还有什么阴谋诡计!”井中越摇头,“没有,我当真是来给你送残魂的。”“屁!”唐斐飞身上前,夺过他手里的红珠子,踩着他的胸口,俯身咬牙切齿道:“鬼的话怎么能信呢?说吧,又想使坏?”井中越冷笑说道:“唐斐,我恨你,若不是你,我早该飞升了,而不是成为丑陋的恶灵!”“很好,这倒是实话。”唐斐扬着唇角冷笑着。井中越眸光渐渐少了一些凶狠,看着前方好似在走神,“可以为我屠了舟山,我就能解恨,我以为我杀了曹侬我就能解怨,我以为我折磨了白渐之就能转世轮回,可谁知到头来还是个不见天日的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