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斐更懵了,太后怎么突然对他这般殷勤,他有些惶恐,回道:“不用,现在的吃食还够。”太后笑道:“哪里够了?你啊现在也是有身子的人了,就算是自己不吃,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多吃一些。”“孩孩子?”唐斐惊住。太后看着他平坦的肚子,“没错,孩子。”唐斐顺着她的目光朝自己的肚子看去,恍然一惊,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她是以为自己怀孕了。不过这样一想,如果能有一个孩子也不错。不过他也没有拆穿太后,顺着她的话默认了。待离开太后屋子后,唐斐直接去了白渐之的御书房。他大步走来,一本正经道:“白渐之。”白渐之一边看着奏折,一边喝茶,“怎么了?”唐斐来到他的身旁提高声量说道:“白渐之,你给我生个孩子吧。”“咳咳,咳。”白渐之一口水呛住了,眼泪都差点出来,“唐唐斐你胡说八道什么?”唐斐坐下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肩头,柔声缓缓道:“你母后,催我们生孩子了。”白渐之放下杯子,别过头道:“我是男子,哪能生孩子。”唐斐一听觉得也有道理,眉头微皱,久久后说道:“那我给你生吧。”白渐之又一愣,连忙回道:“你也是男子。”唐斐恍然,“也是”说罢,脸上渐渐略带愁容。白渐之握着笔,在奏折上画了几笔,睫毛一抬,好似想到了什么,说道:“我们不是一直有个孩子吗?”“你是说我那半个元神?”唐斐下巴蹭了蹭白渐之的肩。白渐之缓缓点头,不过很快又摇头道:“罢了,既是你元神,早晚是要归体的。”唐斐搂紧他,“小娃娃是我送你的,哪有归还的道理。”白渐之放下笔,侧头看向他,“唐斐,当年你为何要送小娃娃我?若是想要陪伴我,你做一个你自己不就好了。”唐斐垂眸,笑,“你可记得当年我抢婚之时,你说了什么?”抢婚之事,已过了三千多年了,但白渐之记得清清楚楚。当初他心知天君阴谋,不愿让珺邬步入陷阱,便斩断青丝,逼迫他对自己放手,答应了和花洛成婚。大婚之日,珺邬一身红袍从天而降,红绸随风扬起,占了大半个仙殿。那一刻白渐之是心动的,但却只能咬牙将他驱逐。他说:“珺邬,放过我吧,我只想做个普通男子,娶一房妻,生一个孩子,一三口其乐融融,共度漫漫仙途。”唐斐知道他想起了往事,继续说道:“白渐之,那话我记住了,记在了骨子里,所以才送你小娃娃,还你一个一家三口的梦。”白渐之听明白了,不知为何心抽抽痛着。到底还是他欠他最多。他伸手轻轻抚上唐斐的手,难得主动地回头在他唇上温柔一吻,“唐斐此生,有你就够了。”唐斐瞳孔一缩,有些受惊,却来不及多想,扣住白渐之的后脑勺,回吻过去。二人吻到动情之时,唐斐伸手将书桌上的奏折全部挥开,抱起白渐之放在桌上,捧着他的脸,继续吻着。白渐之白衣滑落至肩下,修长玉腿微微一颤。----------------------------------------总归就这点事你不腻?弥漫着炙热气息的大殿里,断断续续传来二人对话。“唐斐,你日日如此,身体可还行?”“行不行,你等会儿不就知道了?”“唐斐,总归就是这点事,你就不腻?”“白渐之,做正事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说话。”“腻还是不腻呢?”“好了,我的祖宗,要腻你,早在三千年前就腻了,别说话。”“嗯可我现在是凡人”“凡人又如何?”“凡人会老,再过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我白发苍苍弯腰驼背,而你还是如此”“如此什么?”“如此如此健壮”白渐之声音微颤。凌乱白衫沿着香樟檀木桌角滑落在了唐斐脚前。唐斐未回话,继续往下落吻。什么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什么白发苍苍弯腰驼背,这重要吗?他唐斐哪会在意这些。若是他白渐之当真变成了老翁,那他就变成丑夫,到时候谁也甭嫌弃谁。桌上的白渐之被他的吻惹得失神,预图推开他,“够了唐斐,这里可是御书房”然而话还未落,唐斐已将头埋在了他的腰间。白渐之倒吸一口,双手紧紧抓着底下之人的头发,这下不仅唐斐回不了话,连他也说不了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