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风和吴状元瞧着一愣一愣的。唐斐忙朝吴状元喊道:“那个吊死得,你也一并去投胎吧!”吴状元抱着顾无风的胳膊,连忙回道:“不急,我还有心愿未了。”唐斐应道:“那好。”半响后,村里的恶灵和孤魂尽数离开,但是白渐之并没有因此历劫成功,不过,大家好似也并不在意。唐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残魂珠,眉头皱着,之前是颗大的,现在又来这么一颗小的,还当真有些不适应,那到底是吞还是不吞呢?他端详了片刻,抬头正准备问白渐之,“白”“太子!”背后突然一声呼喊,惊得唐斐直接将残魂珠吞下。许是因为太突然,他噎住了。“嗯嗯!嗯!”他捶着胸口回头看去,只见是化作人形的“上师斧。”“太子,你怎么了?”他看着唐斐如此模样急得团团转,用力朝着他后背敲去。唐斐痛得眼珠子差点爆出,顺着这股劲将残魂珠吞下,待缓过神来后,他大手一挥,又将“上师斧”变回了剑,随后收入囊中,“白渐之,算了,这玩意还是我收着。”说罢,抬头看向天际挣脱出的太阳,“走吧,我们该回去了。”白渐之落地,看向顾无风,“嗯,无风受伤了,我们快些回舟山。”唐斐看着吴状元心疼地扶着顾无风,突然灵机一动,脚一抖,说道:“哎呀!”白渐之忙问,“你怎么了?”唐斐抬头道:“我好像脚受伤了。”----------------------------------------持续撒娇吴状元和顾无风各自白了他们一眼,搀扶着转身离开。白渐之朝他小声道:“别胡闹。”唐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我没胡闹,我当真受伤了。”说罢,还闭着眼睛,做出一副怕痛模样。白渐之无奈,只得将他扶起,说道:“行,你尽管胡闹。”“怎么,今晚还想着来拼力气?”唐斐扬着唇笑道。白渐之一怔,看着前方缓缓道:“放心,我不会再喝酒。”唐斐笑道:“你也放心,我打死也不会再让你喝酒。”白渐之顿了一下,双眸中隐约有些失落,“为何”唐斐悠悠笑,“你空有一身力气,哪比得上我身经百战?”白渐之眸子垂着,更显失落。唐斐见罢,忙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笑道:“别,别,我可不是在取笑你,我只是,不愿见你太辛苦。”白渐之脸上的失落立扫而光,唇角的笑挣脱那一直伪装的冷漠,在照来的第一抹阳光下,显露在人前。回到舟山后,第二天一早。姜谷抱着那条大鲳鱼寻来了。“太子,你已经出来好几天了,何时回去?”“怎么?才今天不见,就想我了?”唐斐从院内朝他们走来,今日他穿着一身墨绿长衫,头顶戴着一条翠绿发带。姜谷和大鲳鱼盯着他那一身绿,看了好一会儿。唐斐坐下来,抓了一把瓜子仁吃着,“你们就算是想我,也没必要这样看着我吧?”只见姜谷一把握住他的手,露出同情目光说道:“太子,你若有何想不开尽管和我说。”唐斐听得一头雾水,“我能有什么想不开?姜谷你今早来的时候没睡醒吧?!”这时,大鲳鱼突然说道:“他是说,你若是被绿了,不要想不开。”唐斐身子一振,缓缓回头怒气冲冲看向大鲳鱼,“你说谁被绿了?”大鲳鱼默默转身,滚着身子,来到院子旁的小小悬崖,英勇地跳了下去。“算你识相。”唐斐转头又看向姜谷。姜谷连忙说道:“太子,你既然没被绿,怎么今个突然从头到脚都是绿的?!”唐斐恍然大悟,朝自己上下瞟了一眼,“穿绿色有何问题?”姜谷小心翼翼问:“你那身白衣呢?”“在鲛海的时候不是都碎了?”姜谷又问:“你那身红衣呢?”“撞衫了”“还有你那身蓝衣呢?”“也撞衫了”“黑衣总不会撞了吧?”“十攻九黑,罢了,还是一身绿带感!”唐斐悠悠起身,朝屋里走去,“说,来找我有何事?”姜谷忙上前准备应。谁知,白渐之突然朝唐斐唤道:“唐斐,你过来。”唐斐哪里还有心思和姜谷说话,连忙小跑到白渐之的屋里。白渐之把门一关,转身道:“脱下。”“脱脱什么?”唐斐有些诧异,眉眼间尽是笑。白渐之背对他,缓缓道:“当然是衣服。”“这,这不太好吧?昨晚我才操劳一宿。”唐斐坐下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