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斐瞧着那软软红红的耳朵,痴痴笑了起来,伸手小心翼翼抚上,揉在手心,“好了,好了,你脸皮薄,我不说,我不说。”唐斐手掌的温度从他的耳廓一路延至全身,使得白渐之的身子一阵酥~麻。“时辰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歇下了。”唐斐笑着问。白渐之打掉他捏着自己耳朵的手,“你是不是该回你的魔宫了?”唐斐抬起被他打掉的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拽进怀里,垂眸道:“好啊,不过,你得跟我一同回去。”“不去。”白渐之斩钉截铁道。唐斐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疾步冲上前,抱着他,往前方的檀木柜子用力一撞,“去不去?”白渐之吃痛皱眉,不悦道:“你又想干什么?”唐斐手指穿过他的墨发,慢悠悠笑,“你说我想干什么?”“好了,唐斐,今天你已经胡闹够了!”白渐之抬手试图推开他。唐斐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按在他耳边,语调微扬,说道:“不够,不够,还远远不够。”白渐之挣扎,试图将手抽出,可才刚动两下,他的吻便落了下来,堵着他一时呼不出气,正要挣扎,却使不上力。白渐之不禁在心中感慨,唐斐的力气很大,早已超过了一般男子,之前那次荒唐若不是自己醉酒,若不是他正巧封五识,他怕是自己绝无可能。一吻下来,白渐之已晕乎乎了。唐斐察觉到怀里之人的变化,缓缓松开他,低头看了一眼说道:“你这下,不去也得去了。”白渐之咬牙嘴硬,“不去。”唐斐松开他,转身,“好好,不去,不去,看谁给你下火。”白渐之见他要走,连忙扯住他黑色袖口。唐斐顿时一喜,背对着他,笑道:“怎么?改变主意了?”白渐之只觉得胸口的火在烧灼,他强忍着不适,回道:“你留下。”唐斐顿时笑得像个孩子,故作镇定道:“不行,不行,我这魔宫才刚刚复原,我得回去”他的话还未说完。白渐之突然用力一扯,将他拽回胸前,捧着他的脸朝他的唇吻去。他动作慌乱急促,但是却又恰到好处。唐斐彻底沦陷,反客为主,吻着他来到榻边。“还走不走?”“不走,不走。”夜阑人静,华灯暗下。窗外的一朵紫色醉尘香缓缓盛开,暗红色花炮子随风飘入。榻上二人累得沉沉睡去。----------------------------------------他的偏爱待到子时之后,唐斐被满屋子的花香熏醒,起身去白府的后院透气。他摇摇晃晃来到一间水榭里,撑着栏杆低头看向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水面上倒映着一轮明月。在明月中忽然若隐若现出现了一些似曾相识的画面。高山白云,烟气环绕。待烟雾散去,舟山石门赫然出现在他的跟前。“这是什么鬼东西!”唐斐一惊,凝神,继续朝池面看去。只见水池上的画面突然一转,来到了舟山的大殿之内。这大殿和数千年前的一模一样。殿内缓缓朝外走来一名男子。男子剑眉如星,凤眸清冷,身着白色素衣,头戴银玉发冠,手中握着一柄长剑,长剑上还飘着两条扬起的白色剑穗。那人,他认识,是白渐之。才刚满二十八岁的白渐之。那剑,他也认识,是破风。还没被他折断的驱邪剑。“白渐之”唐斐瞧着激动不已。这时,镜中白渐之的身后跟着跑来一十七八岁的黑衣少年。“师父!师父!”少年眉目如画,丰神俊朗,一双深邃幽黑的眼睛带着坏意。唐斐赫然一惊,这不正是他自己吗?明明一万多岁了,却还长着一副十七八岁身体和心智的老小孩。他的身后紧追着五六个同样穿着白色衣裳的男子,他们气呼呼朝白渐之说道:“师叔,师叔,珺邬他又,又在我们甜汤里加了盐,洗澡水里放了虫!”少年躲在白渐之身后,探出头来,“你们不是嫌汤淡了吗?嫌洗澡水凉了吗?我特地给你们加加工,感谢话就不必说了,就当我做了一次大善人!”“师叔,师叔,你瞧瞧,你瞧瞧,珺邬太欺负人了。”然而,白渐之却并未怪罪少年,反而板着脸,朝那几名男子训斥道:“谁让你们吩咐珺邬烧火做饭,打洗澡水了?”男子们纷纷低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唐斐在一旁看得有滋有味。镜中白渐之听不得这些,立马变幻出一轮戒尺,朝着他们几个就是一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