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因为白渐之,他是这样的人吗?就算全天下最剩下男人,他也绝对会清心寡欲,守身如玉。姜谷瞧着他背影,一阵恍惚。他的老主子,珺邬,以前虽然是魔界之人,但是却比修道之人还要无欲无求。每日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睡觉,一睡一千年,一睡两千年。别说对女人,就算对男人也是心如止水。直到有一天,那个叫白渐之的闯了进来。他的那主子,才算是真正有了活的气息。没想到的是,太子的执念竟如此深,即便只回了一道魂就重新在意起了白渐之,若其他六魂都回来呢?他不敢想。此时,走出殿外的唐斐,脑海里一直想着姜谷的话,渐渐的嘴角又莫名上扬,眼前突然出现了白渐之的身影。那身影虚无缥缈,若隐若现。唐斐以为是错觉,缓缓走上前伸手撩了撩白渐之的头发,扯了扯他的袖口,拽了拽腰环,自言自语道:“头发怎么这么软,手腕怎么这么好看,腰怎么这么细。”“细就细吧,还看着怎么还这么有力。”说着说着,双手又不安分起来,“滚蛋白渐之,竟敢拿绳子捆我!不让我碰!我偏要碰!”那双手就像失控了一般,游离在其中。然而,就在这时,一男子声音突然响起,“你还想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唐斐一愣,猛地抬头看去。只见白渐之正看着他,一双深邃的凤眸带着挑衅。唐斐慌乱地收回手,朝后退了几步,“还真是你啊!我以为是幻像,幻象。”----------------------------------------太子生气了“怎么?如是幻象就能动手动脚?”白渐之收了嘴角的一抹笑,故作镇定说道。唐斐更加慌乱了,“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说因为是幻象所以我才”“这不都样?”白渐之打断了他的话。唐斐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他怎么就这么被白渐之牵着鼻子走?!不行,绝对不行。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唐斐缓缓转身,悠闲地往院子里的长椅一躺,撑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道:“白渐之,你可知道擅闯皇宫是何罪?!”白渐之看着他如此模样,一阵恍惚,脑海里又闪过一个画面珺邬一身玄色长袍,半倚在白虎皮的椅塌上,慵懒地抬头瞟了一眼被一众妖邪压手中的他,漫不经地看着自己的手指,问道:“你可知道擅闯魔洞是何罪?”语调虽不同,但那神态却是一模一样。白渐之忍不住上前,坐到他身旁。唐斐立马僵住了,坐起身厉色道:“大胆!谁允许你坐的?!”白渐之怀抱双手,缓缓道:“只允许你在我府中胡作非为,不允许我坐你院子的一个榻?太子殿下,没想到你如此小气。”“小气?”唐斐十分不服气,“你竟敢说我小气。”他朝着榻上用力拍了几下,“坐,你尽管坐,若是觉得还不够,那往这里也坐坐。”说罢,朝自己大腿上拍了两下。白渐之用着余光瞟了一眼他方才拍的地方,眸子微有些闪烁,连忙别过头说道:“好了,不与你胡闹了,我有正事与你说。”唐斐的脸突然沉了下来,迟疑半响,带着不悦冷声问道:“说吧,来宫里找我有何事?”白渐之缓缓回道:“近日,城东江大人一家陆续离奇而亡,一百三十口人,现在只剩下二十口。”“江大人?那个江大人。”“太子太傅。”唐斐露出一丝冷笑:“原来是江太傅?天天逼着我念书的那位,报应啊,真是报应!”他嘴上虽是如此说,但明显脸上有了正经之色。白渐之抬头看向他,继续道:“这江太傅的二儿子便是那日俯身在你手上的女恶灵夫婿的转世。”唐斐问道:“你怀疑是她在报复?”白渐之点头,“她一直不知大婚当晚杀她的人是谁,但是她知道,就在她死后的第三天,她夫婿就娶了农家女周氏。”唐斐露出嘲讽笑意,叹道:“又是一薄情男子与痴情女鬼的戏码啊!白渐之你府里的那些东西,怕都是看戏本看多了?”白渐之缓缓起身,“这次我来找你,就是想让你来查一查此事。”“既然是女恶灵作祟,你就直接把她捉了送走就是,哪里还需要我来查。”唐斐不以为然。白渐之微抬语气道:“如果当真这么简单,我又何必来找你。”唐斐摊手,有些不耐烦,“说吧,你到底想要我帮你什么?”白渐之回头,缓缓道:“但凡是奇案,有人必有鬼,有鬼必有人,所以你来查人案,我来查鬼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