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落,缓缓朝屋里走去。待到一个时辰之后,白渐之醒了。他发现自己的裤子不见了。四处找着,本以为找不回来的时候,一个抬头正巧见到院子里的水池,水池上正飘着一件白白的裤子。他一怔,连忙大手一挥,将裤子变走。自个转了一圈,换了一身白色衣裳。唐斐走进来说道:“你起来了?”白渐之问道:“那恶灵走了没有?”唐斐下来,长长叹了口气,正色道:“还不肯走。”“不是已经”白渐之欲言又止。唐斐又长叹一口气,“她说的是附身一天,一天之后再走。”白渐之当真信了,连忙拿出仙绳,将唐斐的手捆住。唐斐一愣,“白渐之,你这是干什么?”白渐之别过头,“自然是让你,不,让她老实点!”唐斐更懵了,既然你有这玩意,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啊!所以,白渐之绝对是故意的。----------------------------------------我真的是他?“白渐之,你什么时候放开我!”唐斐晃了晃被绑住的双手。白渐之端坐在旁,静静地喝了一口茶,缓缓道:“自然是那恶灵走了以后。”唐斐眉头皱起,连忙问道:“倘若她一辈子不走呢?你也绑着我一辈子?!”白渐之小酌一口茶,慢悠悠道:“没错。”唐斐心中略有不爽,什么时候还轮到他白渐之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他双眉一挑,起身大步坐到白渐之身后,抬起被绑住的双手,用力套住他的脖子,扬言道:“白渐之,趁着我还在和你好好说话,快把我松开!”白渐之垂眸轻轻放下茶杯,“不,松。”这家伙脾气什么时候比臭石头还硬!唐斐心中暗自恼怒,朝后仰去,加重勒住白渐之脖子的力道,冷声问:“到底松还是不松?”“不松”白渐之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靠着他,安然自若地看着前方,并不为所动。很快脖子被勒得通红。唐斐看着他脖子上那道红的痕迹,心一紧,连忙松开手,与他一起倒在榻上,“好吧,我服输,方才我骗你的,那恶灵其实走了,你可以松开我了。”白渐之缓缓回神,反客为主,翻身将他按在榻上,压住他的双脚,皱眉道:“唐斐,我可以松开你,但是如果你这双手要是还不老实,小心我”“小心什么?”唐斐不屑问着,他知道白渐之绝对没有胆量跟他堂堂太子动粗。“小心我”让你,停下不来……白渐之停住,微抬手收回了唐斐手上的绳索,翻身坐起,背对着他将后半句话藏在了心里。唐斐跟着坐起身,全然没注意他话中的意思,垂头看了看自己有些酸痛的手,瞪了一眼白渐之,“好家伙,你下手可真重。”“重吗?”“手都勒掉了皮,还不重?!”“那你就别惹我。”“我哪里惹你了?!”白渐之未回话,飞身跃到窗旁,转移话题问道:“你确定那恶灵走了?”唐斐点头道:“确定。”白渐之脸色微沉,“可是,她并没有去投胎。”“那她去了哪儿?”唐斐走来问道。白渐之想了想回道:“怕是趁着我法力虚弱之时,冲出结界,逃出了白府。”唐斐睥睨道:“这女人完成了心愿,不赶着去投胎,还想作什么妖?!”白渐之沉思半响,缓缓回道:“寻仇……”“寻仇?!”唐斐诧异不已,看来是有大事发什么啊!入夜,还没等唐斐弄清楚那女恶灵是怎么一回事,被他的父皇招回了宫。老皇帝一见到他,就上前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皇儿啊!父皇可是想死你了!”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唐斐眼皮微垂,扯着唇角皮笑肉不笑道:“父皇,有事直说。”老皇帝笑眯眯道:“父皇招你回宫,难道就一定是有事?想你还不行吗?”唐斐别过头,“父皇,我可是你亲生的。”老皇帝摆摆手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是你亲儿子,你脑子里想什么,蛔虫都没有我清楚!”唐斐翻了个白眼,“所以,有事快说,别给我绕弯子。”老皇帝听着一时无法反驳,只得回归正题,“好吧,父皇的确是找你有事。”“何事?”唐斐正色问。老皇帝笑眯眯,朝外唤道,“进来吧!”这时,一名穿着太监服的男子低着头缓缓走进来。唐斐觉得他很眼熟,问道:“父皇,这是?”老皇帝笑道:“你去白府需要人照顾,朕打算让他跟在你身边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