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睡一间“我哪里耍你了?”白渐之垂眸看向他问。唐斐撑着身子缓缓坐起,垂着额前湿漉漉的头发,用力甩开他的手,怒斥道:“哪里没耍我?先是把那幅鬼画挂在屋里整我,再把我丢水里泡着,还弄了一只臭章鱼来吓唬我!”“白渐之,你是不是看着本太子平日好说话,就以为我好欺负?!”他说罢,猛地站起身。白渐之顺势朝后仰着,怔怔看着他,未回话。唐斐俯下身,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看在你救过我一命的份上,本太子就原谅你这一次,往后你要是再这样,小心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白府!”白渐之伸手握住他的手指,抬起挂着水珠的睫毛,缓缓道:“你舍得?”“我……”唐斐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紧紧拽着,闪烁着目光,语无伦次道:“我怎么舍不得了?!我不仅舍得,我还能下狠手!”“当真?”白渐之抓着他的手往前拽了拽,与他僵持着。唐斐渐渐有些慌乱,用力扯着手,“放开,放开!”这时,一男子突然朝这边大声喊道:“主子!”唐斐回头看去,只见一身材高大的莽汉朝这边走来。那不是那猫脸壮汉吗?唐斐疑惑着。只见那猫壮汉气鼓鼓地走来,用力将唐斐推开,气愤道:“太子殿下,我们主子那夜为了救你,失了好些灵力,你现在倒好,居然恩将仇报反过来斥责我主子!”“我恩将仇报?!”唐斐不服气道,“那仕女图的恶灵是怎么回事?”“她是我们白府看门的恶灵,谁让你进门见着美人就双眼冒光,盯着她不放。”“那把我丢进水池呢?”“主子在水池里施了法,好用来消除你身上的邪气,不然你以为你怎么活到了现在?!”“那”唐斐听猫壮汉如此说,发现自己误会了白渐之,有些难为情地垂下头,半响后突然想到了那小章鱼,抬头问道:“那小章鱼呢?长得一副人脸,还娘兮兮地把触角打了几个蝴蝶结?!”没把他吓死,倒是把他给恶心死了。“他是”猫壮汉本还要解释,却被白渐之唤住,“好了,这里没你的事,退下。”“主子!”猫壮汉十分不服气,回头又瞪了几眼唐斐。唐斐被他眼神,看得难受,退后了几步。白渐之缓缓起身,湿漉漉的衣服有些凌乱。唐斐偷偷瞄了一眼,别过头,“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一屋子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嘴里虽埋怨地说着,但那双眼睛明显柔和下来,甚至多了一丝异样的情愫。不远处的蛇美人踩着小碎走来,给白渐之披上了一件披风。白渐之想都没想,将披风拿下来披在唐斐身上,顺道还给他系好了绳子。唐斐别扭地扯着衣襟口说道:“你给我披这玩意干什么?”白渐之抓住他的乱动的手,拦下他说道:“近日风大,你衣服已被池水浸湿,小心着凉。”“本太子哪有这么矫情?!拿开!”唐斐不耐烦地将手挣脱出来,扯掉披风,大步朝后院走去。白渐之看着地上掉落的披风,微有些失落。这时,唐斐突然停住脚,皱着眉头朝他喊道:“白渐之!我睡哪儿?!”白渐之嘴角一扬,朝他走去,“我带你去。”一旁的猫壮汉和蛇美人看得目瞪口呆。猫壮汉头顶长出一对猫耳朵摇了摇,“你看到没有,主子,他笑了?”蛇美人扭了一下屁股,捂着嘴说道:“看到了,从来没见他这般笑过。”猫壮汉睁大双眼,叹道:“我们主子会不会是”蛇美人见着唐斐和白渐之一前一后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上扬,露出老母亲的微笑,“没错,没错,一定是。”猫壮汉双眸闪泪光,感觉要哭出来,接着道:“是受虐狂”他话落,呜呜哭了起来,“我的主子啊,你怎么有这个毛病啊?!”蛇美人顿时愣住,蛇尾巴朝他用力踹去,“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滚滚,滚!”猫壮汉脚一躲,离开了。白渐之引着唐斐来到白府后院。这后院和前院截然不同,并没有什么名贵的东西,反而堆满的枯藤,一眼看去就像那个妖怪的鸟巢。唐斐懵了,白渐之不是说地底下都是黄金吗?这院子怎么像个难民窟?!不,比难民窟还不如?白渐之绕着鸟巢,打开后面一扇门,说道:“殿下,你日后就睡这里。”唐斐还未回过神,他伸手指着鸟巢般的院子问道:“白渐之,你的黄金是被狗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