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扔到床上,天旋地转间脑袋晕晕乎乎的还没缓过劲,他宽厚的胸膛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倾身。压了上来。他眸底闪过罕见的一丝狠戾劲,这是在战场上厮杀,以肉搏肉的时候才会有的。此刻却对着眼前他隔三岔五就入他梦的女人。他心如刀绞。却不忍凶她,可心底的恼怒气横冲直撞,快要冲破他最后的理智枷锁。他扣上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被迫看向他。“音音,好好看看我是谁?”“嗯……”黎音眨巴了两下眼,有些怔愣的看他。可此刻他背着光,实属有些看不清,再加上酒劲上头,她竟生出了平日里从未有过的调皮气。“我心里觉得你是谁你就是谁。”顾时夜喉结向下重重一滚。理智慌乱间,她竟调皮伸手解开了他的衣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点,好受些。”怀中的女人娇软无比,顾时夜的喉结滚了又滚。那性感的锁骨连着筋脉,多看一眼就叫人脸红心跳,更何况他身上淡淡的木香裹挟着她,像是诱人的迷药。黎音侧头靠在他的肩上,鬼使神差的伸手碰上他的喉结。“好神奇哦,居然还会动……”“嗯。”男人呼吸不自觉粗了几个度。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声音,像是一只猛兽在漫不经心的进食。他原本不想碰她分毫,但现在觉得之前的想法属实可笑。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他若不主动,有人会替他主动。况且,他又不是什么道德感很高的人。艾瑞克可以在除夕那天一步步引诱她,那他照样也可以。可何况,昨晚那通电话让他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呢,这股气非得在今天出掉不可……他鼻尖呼出的热气足以让她手指发颤,可她却没有移开分毫,仍胆大妄为的触摸着他的喉结,轻重缓急参半,像是在弹一首美妙的乐曲。“这么好奇吗?”他问。“嗯。”不管是什么生物,总是对自己没有的东西尤为好奇,哪怕这东西快要将她卷入某种万劫不复。“那还有别的好奇的吗?”她摇头。“确定?”她又摇头。他聪明到一秒就读懂了她的意思,“想看又不敢看,为什么?”“因为、因为怕……”怕?怎么会怕?男人不解。可这怎么不会怕呢?她面前的他衣领半敞,只有最下面两颗纽扣紧扣着,那代表温润谦谦的领结下,是禽兽般的身躯。和艾瑞克的痛还在脑海中消弥不去,他这副样子更是让她加深对痛的印象。“不用怕。”他低声哄她,“我和他不一样,我会很轻很轻的。”正如他所说,艾瑞克激动起来手上的劲就把持不住,可他真的不一样。他以勾起她的欲望为目的,步步引诱她,更在乎她在其中的感受。她想要了,他才会进行下一步。他薄唇附在她的耳畔,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轻握住她的手腕,带去衬衣最下面的两颗纽扣上。“音音帮我解好嘛?”酒精太扰人意识了,她嗯嗯啊啊的点头又摇头,手却已经哆哆嗦嗦的解开了他的衬衣扣子。连带着解开的还有他那隐匿起来的原始危险。“音音,想亲一亲吗?”“不……”即使意识模糊,但她凭本能摇晃着脑袋,但眸底的迷离之色已然说明了一切。她是想的。他摩挲着她的脸蛋,指腹带起一片温热。“音音如果不亲我的话我会很难过的,音音也不想让我难过是吧?”他这茶茶的语气不知是跟谁学的,但莫名让她心软。男人撒起娇来真是要了命了。大抵是她心思也有些按耐不住了。“那就只亲一下哦。”“好。”可就是这一下,却让他心乱如麻。她湿濡温热的唇瓣缓缓贴上他的喉结。好奇心蔓延开来,偏偏这时候她又像小孩吃糖般嘬了口。这无疑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他身子一僵,却滚烫的厉害,纵使窗户大敞着,吹来丝丝凉风,但却半点消热的作用也无。他的双手早已掐住她的腰肢,力道不重不轻刚刚好,却让她莫名浑身难受。还有他身上的木质香,她更是每吸一口气就被这木香味搅的心慌意乱。她的防线快破了…可他却像没感觉到似的,腰身在不知不觉中相互抵着,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打转,声音更是一步一步蛊惑她。“音音,好点了吗?”好?这个时候说好?